祁淮深第一次知道,“触目惊心”原来是个很痛的词。
时念微背上的沟壑,仿佛在那一秒尽数刻进了他心间,鲜血淋漓。
良久之后,他才涩声问:“怎么伤的?”
时念微就趁着他怔愣,使了个巧劲将他掀了下去。
“祁先生这话不觉得好笑吗?我怎么伤的你不知道?”她漂亮的眸子倒映着包厢里陆离的光,却折射出浓烈的不屑与恨意,“离我远点!”
祁淮深脸黑如锅底:“时念微……”
时念微退后一步。
她的抗拒和眼神深深刺伤了祁淮深,他胸口剧烈起伏了一次,浓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眼前这个狼狈却不失锋芒的女人。
她真的,很懂得怎么激怒他。
“你做梦!”
下一秒,她就被祁淮深拽着手臂,直接拖出包厢,带到了舞池中央。
“里面是一百万。去,跳舞。只要这会所里的所有人都欣赏到你,我就放过你!”
他冷漠的声音,就像是深渊里的恶魔,催着她、逼着她往下跳。
她也曾如骄阳明月,是完美无瑕的存在,可祁淮深却想让她在众目睽睽下展现自己满目苍夷的……
时念微以为自己的心早已麻木。这一刻却还是疼地几乎难以呼吸。
但也就疼了那么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