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墨不敢开口,肖丽赶紧拍了他一巴掌,“我说你不听,现在你爸爸和大哥说的话,你总该听吧!就算和同学关系再好,也不能这么不着调!还不赶紧谢谢大哥的教导!”
她呆在江家十几年,说话一贯如此。
表面上是训斥,实际上是解围。
曾几何时,江鹤驰甚至羡慕江子墨,有个时刻关照他的母亲。
“行了,别演戏了,看着烦!”江立华开口,结束这场无聊的对话。
其实刚刚江鹤驰开口,已经是在警告江子墨,他那些荒唐事已经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希望他谨言慎行。
“你在外的言论,就代表着我们江家,有些话,不说的好。”江鹤驰又补上一句。
江子墨大气也不敢出。
江立华也不再管他,开始和自己的孙子聊得火热朝天。
临走时,他抱着江跃瞳,说要带他回去住一晚,好久没见到他了。
佟昕问了江跃瞳的意见,也没有拒绝。
江立华上车之前说了一句,“儿媳妇,你早点回去,外面冷。江鹤驰,你多照顾着点,别整天冷言冷语的,遭人嫌。”
一行人消失之后,佟昕才在原地大笑起来。
“看你,遭人嫌……哈哈哈哈哈哈……”她大笑的时候,如此明媚阳光。
江鹤驰忍不住把她捞进怀里,像捞进一个小太阳。
“不准笑。”他看似严肃,其实宠溺。
佟昕咧嘴,“就要笑,就要笑,你怎么样嘛?”
如少女一般明艳动人,勾起男人无限欲火。
他弯腰把人一把抱起,塞进副驾驶。
“回家。”
江鹤驰本以为经过这一场饭局,江子墨会收敛一点,却没想到,他变本加厉,竟然把麻烦带到鹤立集团。
江子墨在外面和人打包票,鹤立集团他有发言权,因此把某个地产项目口头给了别人,还跟人签了合同。
那人带着合同,敲开鹤立集团的大门,像是早有预谋。
江鹤驰被请进会议室,那人也不闹,直接把合同摊开,“江总,这是您弟弟亲自签下的合同,您看看,要么项目给我,要么赔偿违约金。”
那个项目早就已经签订合同,和贺氏集团展开合作,哪里还分得出来一杯羹?
江鹤驰把合同推回去,“这件事,我这里不管。谁跟你签的合同,你找谁。”
那人哈哈大笑起来:“江总,这话就不对了。江子墨打着你的名号招摇撞骗,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根本不会签这个合同,现在我设备都买好,人也招了,突然跟我说合同无效了,我不是亏大了嘛!”
这就是个阴谋,江子墨那傻子喝了点酒就不认识亲爹,一脚踏进去。
江鹤驰把人送走,没说干也没说不干。
江子墨在家里得知消息时,宿醉的头疼都吓没一半,他立刻走出家门跟崔毅打电话。
崔毅是鹤立集团的大股东之一,也是元老之一。
当年他跟着江立华打下鹤立集团这片小江山,本以为可以功德圆满,却凭空出现一个江鹤驰,带着鹤立集团走上更高处,而他的作用自然就变小,如今在公司已经人微言轻,只靠着一点原始股份拿钱。
他心胸极野,要的是整个鹤立。
“子墨,出什么事了?慢慢说?”犹如一头财狼,在暗处缓缓张开了獠牙。
江子墨慌张不已,“崔叔叔,快救救我!我被人给阴了!”
这头江子墨报完信,那头就立刻打电话给肖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