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华的车停下来,他被保镖抱出门,放在轮椅上。
江跃瞳跳下车,朝他跑过去。
“爷爷!”
江立华听到这久违的声音,第一次体会到儿孙绕膝是多么幸福。
“诶!”他答应一声,紧紧拉住江跃瞳的手。
肖丽来推他,他干脆把江跃瞳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江鹤驰环着佟昕走上前,皱了一下眉,“江跃瞳,下来。”
江跃瞳有些委屈,刚要起身,被江立华按住。
他回头,对江鹤驰露出久违的笑容,“没事,让他坐着吧,不累。”
江鹤驰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今天餐厅已经被一家人承包,没有多余的人来打扰。
一行人进入包房坐下,江跃瞳面对长辈十分会撒娇,赖着江立华逗得他眉开眼笑。
江鹤驰给佟昕倒好温水,看向有些坐立不安的肖丽。
“江子墨呢?怎么没来?”
他不是小气的人,既然老爷子已经放下脸主动求和,他就愿意给老人一分薄面。
无论私底下怎么对付,在老人面前应该维持应有的和气。
肖丽没想到他会提起江子墨,支吾了一句,说:“他好像和朋友出去玩儿了,还没回来。”
江立华冷哼一声,“这臭小子,最近都是早出晚归,我看啊,是学了一些不良作风,开始花天酒地了!”
听到这里,江鹤驰倒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情。
前些天他参加宴会遇上贺瀚池,对方跟他说,最近他弟弟的名头很响,大家才知道江家还有一块蒙着灰尘的璞玉,背地里都骂江鹤驰薄情寡义,对外从不提起这个弟弟,甚至没让人家进入集团。
江鹤驰知道这些话是江子墨故意放出,为的是利用舆论压力,来让他松口。
知道这事儿后,他没觉得生气,反而觉得好笑。
因为那孩子还是有些稚嫩,居然以为把集团一手壮大的人居然会怕舆论?
“没事,让他来一起吃饭吧,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
他伸手给佟昕盛汤,语气十分柔和。
肖丽害怕两人起冲突,不太想叫人。
江立华看着肖丽那唯唯诺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没听到鹤驰说话吗?赶紧把江子墨叫过来,我今天要亲自问问他,最近在干些什么!”
江立华对江鹤驰的态度多少有点讨好的意味,毕竟江鹤驰是他唯一的骨血,倘若江鹤驰不认他,那他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肖丽被他这么一吼,大气都不敢出,硬着头皮给江子墨打去电话。
江子墨正喝的开心,接到电话有些不耐烦。
“又干什么啊?”
肖丽压低声音说:“你赶紧到尚食餐厅来,你大哥和你爸爸想见你。”
江子墨打了个激灵,酒意全无。
他丢下酒杯,跟众人打招呼,“各位,我爸和我哥有事找我,我先走一步,账已经结了,大家玩的尽兴。”
沙发上那个刚刚问他出什么事的青年,目光中含有一丝同情。
他对隔壁的刘俊逸说:“你看他的样子,像不像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