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鹤驰,上次佟昕看他每次来不方便,就给他录了个指纹。
佟昕转过身去看他,只见他进门就脱下了外套扔在地上,脚步有些踉跄,整个人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他径直来到了沙发边,靠在沙发上。
佟昕闻到他一身的酒气,皱了皱眉头,“江鹤驰,你喝酒了吗?”
江鹤驰用鼻音嗯了一声。
佟昕起身,想去给他拿毛巾擦擦手和脸。
刚踏出一步,被他拽住纤弱的手腕,直接拽进怀里。
她跌倒的第一反应是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有些嗔怒,“江鹤驰,你干什么?”
江鹤驰的脸埋在她的后颈,说话有些含糊,有些沙哑,“佟昕,我喝多了。”
佟昕有些想笑,“你确实是喝多了,我扶你上床去睡觉好吗?”
江家那边肯定发生了大事,但现在的江鹤驰也没办法和她聊什么,倒不如等他一夜睡好后再来解决也行。
江鹤驰抱着她不撒手,像个大金毛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佟昕拉住他的手,“乖啊。”
江鹤驰像听到什么指令似的,这才松开手。
佟昕去浴室拿了干净的毛巾过来,给他擦手擦脸,又换了一次水,给他擦身体。
解开他衬衣扣子的时候,佟昕下意识的抿了抿唇。
没有一个女人在面对这样一个男人时无动于衷,特别是他眯着眼睛,腹肌像搓衣板一样棱廓分明。
但佟昕不想变成一个趁人之危的混蛋。
她擦洗好了,想把人扶到卧室去。
可奈何这人实在太重,她试了几次都扶不起来,只好让他就这么睡在沙发上。
他人高马大,这沙发都有点放不下他的脚,他只能蜷缩着全体,缩在上面。
早上起来的时候,江鹤驰只觉得浑身酸痛无比,特别是缩起来的脖子,好像要断掉一样。
而佟昕则伸着懒腰从卧室走出来,还问他,“昨晚睡得好吗?”
江鹤驰走上前,给她看自己脸上的蚊子包,“你说睡得好吗?”
有点生气,这个女人怎么不心疼自己?
佟昕却借着窗外的阳光,看见江鹤驰眼角下那一块很明显的淤青。
昨晚灯光暗,她只顾着给他擦洗,也没注意到这一点。
“你这里怎么了?被打了?”她有些着急,伸手就来摸。
被他一下躲开,神色冷淡,“没事,不小心撞到了。”
那伤口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砸了,不像是撞的,但他不想说,佟昕也没法逼问他。
等他洗了个澡出来,佟昕已经把早餐给做好了。
两人坐上桌,江鹤驰接到肖袁打来的电话。
“老大,不好了,鹤立集团的股票跌了3个点,损失6个亿,现在全体股东都在吵着要召开大会,罢免你总裁的职位!”
江鹤驰听完,默默的挂断电话。
佟昕意识到他有些不对劲,说:“有天大的事,你也先吃了饭再说。”
他就真的乖乖的把饭吃了。
临出门前,他抱着佟昕,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好像早上出门前亲吻妻子的丈夫。
他说:“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什么事情也不要管。”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他一贯如此。
更何况现在佟昕是他的女人,他自然不会让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