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亦然迅速躲开她的手,有些厌恶的说道:“别动。”
他周身温度高的吓人,即使这么一动作,温书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飘来的那股热气。
“你发烧了。”
温书艺的脸上流露出担忧。
简亦然却不以为意,“你不是有事吗?我发烧不管你的事。”
对除了佟昕以外的女人,简亦然就像个绝情的渣男,他心情好的时候极度优雅绅士,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草你全家,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你吃药了吗?”温书艺又问。
简亦然被问的烦躁不已,他腾地一下抬起手,掐着温书艺的脖子,直接把她按倒在沙发上,怒气犹如巨浪一样席卷而来。
“你他妈不是说有话说吗?跑来我这里假惺惺的做给谁看!”
他的声音冷漠而愤怒。
温书艺被他掐住纤弱的脖颈,漂亮的脸上开始涨红,额头上更是暴起了绿色的青筋。
她双手抓住简亦然的手,痛苦道:“简亦然,我只是关心你!”
眼看她就要窒息,简亦然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她丢在一旁,冷声道:“没事就滚!”
佣人要上来带她出去,她赶紧说道:“你就不想让佟昕离开江鹤驰吗?你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俩在一起恩爱的生活?!”
这句话戳中了简亦然的命脉。
经历了这么一件事之后,他对佟昕的爱意已经趋于变态,那不是爱,而是病态的占有欲,他看不得佟昕和江鹤驰在一起,他只想破坏这段感情。
“那你说怎么办?”简亦然终于舍得正眼瞧她了。
她摸了摸脖子,咳嗽了几声坐起来,把包里的照片拿出来,说道:“这是我今天拍到的,这是江鹤驰那个异父异母的弟弟,叫江子墨。”
“然后呢?”
“我们把这个照片悄悄寄给江鹤驰,你再去佟昕面前讲两句话,他们之间就算不吵架,也会埋下一个种子。”
她展露出笑颜,像戴着一个虚伪的面具,散发出腥臭,让人作呕。
简亦然觉得反胃,移开了视线,“就这么简单?”
温书艺说:“这件事可急不得,要慢慢来,他们现在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你想一下就拉开他们,是不可能的,要先埋下种子,再让种子长大,最后开出花朵啊。”
她说完,柔弱无骨的手突然搭上了简亦然的大腿,隔着薄薄的面料,也能感觉到简亦然那夯实的肌肉。
她撩了一下长发,眼尾眯起,露出魅惑的神色,靠向简亦然。
“简亦然,你需要降温。”
简亦然本想推开她,可是女人像条蛇一样缠了上来,那蛇信子贴着他的脖颈,不住的滑动。
身体深层的欲望被勾起,自从认识佟昕,他有多久没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过了……
他喘着粗气,一把将温书艺按倒在沙发上。
温书艺笑的妩媚,“简亦然,我想知道,比起江鹤驰,你到底强在哪儿?”
这句话是在挑战简亦然的男性自尊。
他撕开温书艺的长裙,眼神幽暗,“你也学她穿红裙?”
温书艺的手探向他的身下,“对啊,喜欢吗?你可以把我当做她……”
暧昧的低吟声在整个别墅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