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越压越近,嘴唇离她的唇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一低头,就能亲上。
她的心脏怦怦直跳,好像快要跳出胸膛,“江鹤驰……”
沉吟而出的声音,好像在撒娇,尾音吞没在唇齿里。
他低头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唇,湿漉漉的红润,诱人深入。
他终是挡不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炙热而粗蛮的吻。
他像攻城略地的士兵,把她彻底的征服,还要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勋章。
情到浓时,佟昕贴着他的耳垂,呢喃低语:“江鹤驰,你信不信我?”
他没说话。
两人这么贴了一会儿,他抽身离去,留下脸色超红的她。
他来到阳台上,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朦胧中,他的眼眸蛰伏在暗处,如鹰隼一般犀利,如猛兽一般蓬勃。
他不是不相信佟昕,而是从母亲死后却一人独行,让他无法轻易相信任何人,他喜欢佟昕,但是没办法全身心的相信她。
抽掉半支烟,他来到客厅,把烟头扔进垃圾桶。
“我回去了。”他朝着卧室说了一声,拿起外套出门的背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渣男。
佟昕在他走后来到客厅,闻着空气里淡淡的烟草味,神色落寞。
——
江子墨从佟昕家离开,气愤的驱车回到江宅。
一进门,却听见书房内隐约传来争吵声,他缓步向前,犹如一只暗夜里的猫,来到书房门外,从虚掩的门缝向内看去。
只一眼,让他几乎心神俱裂。
他看见他强势的母亲半跪在继父的面前,给他洗脚。
而继父江立华则大声斥责她,“你嫁进江家,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有些东西不该想,也不能去想。”
肖丽低语:“老头子,我跟着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眼看着子墨就要踏入社会,我怎么能不着急?”
‘砰’的一声巨响,洗脚水被江立华掀翻。
肖丽的裤子和衣服上满是水渍,但是她没有起来。
江立华坐在轮椅上,怒目而视,“那你的手也不能伸到我面前来!我给你的,你才能要!”
后面的声音,江子墨没听清。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一直以为母亲是强大而无所不能的,直到看见母亲跪在男人的面前。
那一刻,没有人知道少年心理经过了怎样滔天的变化。
他擦掉眼泪,敲了敲房门。
肖丽快步走出来,看见他,露出责备的神色,“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了?手怎么这么冰?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
江子墨直愣愣的看向肖丽身后,江立华正看向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江立华眼中的冷漠像利刃一样刺穿江子墨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喊了一声,“爸。”只是这一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热情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