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被打断,江鹤驰用浴巾把她包裹起来,直接扛在了肩上。
佟昕被扛出去的时候,看见摔倒在地的季修文,他没有爬起来,而是坐在地上,用一种悲凉的眼神看着她,像在看一只可怜的动物。
佟昕被直接抗进顶楼的总统套房,她再次站在花洒下,不过这次是热水。
“佟昕,把你自己洗干净,我嫌脏。”
江鹤驰转身出去时,没有看到佟昕混在水流里的眼泪。
季修文完了——佟昕裹着浴袍出来时,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虽然季修文是个混蛋,但江鹤驰是个魔鬼,他会不择手段的弄死他!
宽敞套房内,却只有床头灯微弱的灯光照亮江鹤驰的侧脸,他躺在**,面无表情的看着佟昕。
“过来。”
酒劲儿还没过,佟昕的脚步有些踉跄,她带着视死如归的神色,从床尾爬上去,一点一点爬到江鹤驰的身上,开始解他衬衣的扣子。
灼热的肌肤贴在一起,像煮沸的开水,越来越滚烫、难耐。
就在她即将解开第二颗的时候,纤细的手腕被一把抓住。
抬起头对上江鹤驰冰冷的视线。
“这些姿势,是从谁身上学的?简亦然、还是季修文?”
巨大的羞辱感把佟昕完完全全的包裹起来,她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直到嘴唇有撕裂的痛楚。
“江鹤驰,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诺,不代表你可以肆意羞辱我。”她还想把最后的尊严从地上捡起来。
但是她忘了,从她答应江鹤驰的那一刻,她的尊严就已经从高高的神坛上滚落下来,滚到江鹤驰的脚边,被他狠狠碾碎。
江鹤驰的面色愈来愈阴沉,佟昕白皙的肩颈在他眼前乱晃,像夏娃的苹果一样吸引着他。
他把即将抽身的佟昕一把按下,感受着她的柔软,脸上的神色却逐渐狠厉,一只手紧紧掐住她的肩膀,指尖几乎嵌进肉里。
“羞辱你?今天我要是晚来五分钟,一顶大大的绿帽就已经扣在我头上了。”
她知道,在江鹤驰眼里,自己现在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无论怎么解释,都是徒劳。她所幸放松了身体,牢牢的贴在江鹤驰的身上,嘴唇几乎要贴在江鹤驰的下巴上。
“江总就这么肯定,我会答应做你的情人?如果我不答应,就无所谓什么绿帽不绿帽,我和季修文是你情……唔。”
她的嘴唇被江鹤驰牢牢堵住。
灼热的呼吸缠绵在一起。
江鹤驰还记得那一晚的滋味,让他好几个晚上都不能入眠。
尽管他知道佟昕不爱他,只是为了江跃瞳妥协,但他还是恨,恨她的随意,恨她的浪**,恨她的迷人!
佟昕的双眼逐渐迷离,江鹤驰是她唯一经历过的男人,他的强势让她沦陷,几乎要陷进这个吻里。
就在这时,江鹤驰一把推开了她,翻身下床。
他站在床边整理自己的衬衣,回头用讽刺的眼神看着佟昕。
“你看看你自己的模样,真叫人作呕。”
他说完,拿起外套快步走出房间,砰的一声摔上大门。
佟昕趴在**,把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屈辱感充斥着她的全身,她无法面对现在这个犯贱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