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娇娘不着痕迹的从长公主手里抽回了手,跟着段贵妃一块起身,正身子盈盈朝着长公主行礼。
长公主一把扶住了人,侧过头正对着段贵妃道:“你都急些什么,咱们又没说什么话来,你倒是要拿了心,再坐一坐儿罢。”
段贵妃没松了口,接着道:“人家不嫌弃,可咱们不能厚着脸皮待着不走,只几人乱着混说,若又是说哪句话说的不入耳的,怕就不是遭嫌弃的话了,不如早早的就离了走罢。”
长公主眸色一闪,正欲说话,却听着宫人来报话。
屋里头的几人皆是一愣,忙回头看去,只见圣上踏着闲步进来了,瞧见站了一地的人,圣上微微挑眉,轻笑道:“今儿却是难得,你们聚一块了,
唬的长公主“唿”的一声起身行礼,众人自也迎着请安,段娇娘躲在段贵妃身后也跟着福了身。
圣上扶住行礼的段贵妃,声音温和道:“不必多礼,你连日多事,该歇歇才是,快些坐着罢。”
闻言,段贵妃心中已活了几分,面上自是一副备受感动的神色,拉住圣上的袖子半倚着起了身。
圣上反手握住,便又是柔声安抚两句,转身两步到了上座儿,又侧头对着江皇后低声道:“你身上不好,也快起了身。”
江皇后轻轻点头,才扶着宫人的手起身归坐,目光落在远处。
长公主方端了茶来递过去,圣上捧过茶碗,才吃了一口,微默,朗声道:“今儿巧在你们都在,也好有事儿一块知晓了。”
江皇后神色微动,却瞧着圣上叫人出了去,很快听着动静,窜进来一人,江皇后眸子微凝,自瞧清了人,正是那日同特勒索一块来的使臣。
众人面色微疑,却听着那使臣说了。
原自特勒索一族人来了,本就是抱着求和之好,那日嘴里的秦晋之好也非一时之起,同之一块来的,还有特勒索王爷的最小的女儿,意为嫁于京都之中。
圣上略一摆手,遣了人出去,随浅声道:“如今贵妃既已揽了特勒泰的婚事儿,也不好再承别的,这事便是暂交于皇后这儿。”
江皇后神色平静轻声应了,手里搓弄着一窜红玉梅花印儿链子。
段贵妃眸色微闪,只轻轻的点点头,眼角的余光扫过长公主,随柔声道:“臣妾不敢不敢怠慢,定当尽心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