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两个丫鬟吓得不敢言语,只觉着背上一片冷汗,忙爬过去就是给容女官磕头的。
又转过头,对着姜秀兰冷笑道:“我来请表姑娘的安,不过是也不好,方也听了一耳朵,这会儿便也有一句话要说。”
容女官浅笑着,又接着道:“我虽没受过大荣华富贵,不过也知道自尊自爱的,就是要用论举止言语,都有着一条一条的规矩,守着规矩的别人瞧了也是要夸一句好姑娘,若是半点规矩也不顾的,只叫了人笑话,家里也是要跟着无光的。”
容女官似才反应过来,一拍手,轻声道:“呦,这话又是说的多了,姑娘要是听了烦恼,只管反了这话。”
姜秀兰两眼含泪,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容女官,脚下一晃,又是跌坐回炕沿儿,歪歪嘴角,冷笑道:“姑姑的说的话,我哪里敢要反的,这会儿姑姑来的突然,却是没沏好茶来呢,快去拿干净盖碗,端了那新茶来。”
地上跪着的两个小丫鬟悄抬了眼,忙是起身儿就要出去。
容女官笑眯眯的说道:“快是罢了,咱们哪是要吃着茶的,便是那白水也是行的,不过这茶水也是吃不了了。”说罢,又反是回头对着俞韶华笑道:“姑娘让我好找呢,殿下哪儿叫姑娘去呢。”
姜秀兰咬住下唇,暗着眸色,只当没听见容女官的话,偏过了头,也不接话了。
闻言,俞韶华敛下神色,随是乖乖的起身,容女官也没了别的话要说了,冷声叫了地上的两个丫鬟一块跟着往外头去。
几人穿过游廊,容女官语气轻柔:“可是就仗着这鬼聪明儿劲儿,可这事事总也是难料的。”
闻言,俞韶华略是一怔点点头,手上一松,将帕子藏进了袖子,想来后头的几句话,容女官听了个全了。
瞧着俞韶华没了动静,容女官放缓了脚步,转过头握住俞韶华的手,轻叹一声儿:“姑娘是极聪慧的,若是殿下要是说教了,也只管听着,必也是为了姑娘好,现如今瞧着表姑娘那般,想来也是铁了心的了,也不必再说什么别的话了,都是无用功了。”
俞韶华轻轻抿唇,自也知容女官这是说的贴心的话了,即是容女官这会儿能到了姜秀兰那儿,那她出来的事儿,长公主也应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