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君泽紧皱眉头,脸色深沉,上去一脚踹到了陶二的腿上,陶二是个没防住的,脚下一个趔趄,一屁股就坐下了,俞君泽依是没解气,又是一脚踏在他胸膛上。
陶二口里求饶,他虽说不认识俞君泽,可他认识文行和裴时初,便知自个儿是踢着铁板了,忙又是哀求道:“爷,小的是瞎了狗眼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小的一命。”
之前对峙的那个小厮,这会儿囫囵的从地上爬起来,狠狠地啐了一口,几句话便把方陶二的行径说了出来,怒骂道:“好了厚脸皮的,这会儿倒是那软骨头了?大爷您可不能饶了他!”
陶二忿忿的看了一眼那小厮,口里仍在不断地求饶,见着俞君泽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转头又去求一旁的文行。
“瞧瞧,难得见着你这副模样,陶二,既敢做就得承了那罪果,这般怂包样,只是平白添笑话。”文行懒洋洋的说着。
俞君泽冷哼一声,目光狠厉,低声叫了身后的小厮,让人把陶二拖了下去。
俞君泽接过探福手里的鞭子,翻身跨上马,随又是驱马于俞韶华马车一侧,俞韶华瞧着人过来,欲言又止,因为前头的文行二人这会儿也过来了,低声吩咐了外头的夏露,让其往后头的许意意那里传话去。
“俞家妹妹可是惊着了,眼见着,你得先怪了你哥哥,瞧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了你。”文行啧啧两声儿,用肘子顶了一下一旁的俞君泽,戏谑道:“你竟连自个儿的妹子,都险些没认出来。”
文行的话一出,俞君泽听的脖颈上都泛起微红来,却是围着的人多,会儿子一时没反应过来的,还是裴时初领着几人往过走的,他那会儿还心存疑惑,又加上那车子没插旗子,思绪至此,俞君泽也放缓了口气,侧头安慰了几句话,俞韶华心里觉着熨帖,她是闹得见俞君泽发大脾气,也隔着帘子应了。
“要说那陶二却是个混东西,不过是个有小胆的,不然就潦倒一辈子了。”文行慢悠悠的说着。
俞君泽只在一旁皱眉头,难得的文行今儿的话多了,便说起了那陶二,原那陶二也本是京都人,就是那其父也算是举人出身,在朝里谋了个小官,可惜祸事没躲过,好在没拖累了家里的人已是万幸了。
没了爹能有什么好日子过的,孤儿寡母的,陶二便是在这街道儿里混出来的,后头又攀上了一族的人,是也在这儿城里做官儿的,所愈发的嚣张。
今儿个俞韶华几人做的车,却都是没装了府旗的,是已那陶二或是只以为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家眷出来了。
“也算是个读书人家,官宦之家出来的人,竟做起这种事子来,应也是读过几年书的,尚且不如不读书的好,呸!这恶心人的东西,该是圈起来的!”姜秀兰咬着一口银牙,狠狠的说着。
俞韶华轻轻的靠着软枕,半阖着眼,微眯着的眼神,从姜秀兰身上擦过,这会儿姜秀兰倒是极为安静的,不过是时不时的看一眼那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