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自然是对着俞三夫人说的,俞三夫人微微额首,喊了人进来。
花大管事和花二管事齐齐回头看了一眼,眼神满是惊恐,一下便是窜到了俞二夫人脚步,哭喊起来。
俞二夫人瞧着地上跪着的人,微闭了闭眼,随淡声道:“是做什么的”
“小的二福子,在厨房里负责采买”恭声回了话。
“既你到了这儿,若一再瞒着,小心连累了家里人,实话实说自惹不了事儿才好”俞三夫人接了话茬儿,的目光掠过地上两人。
方跟着丫鬟进来的人,这会儿也跪在地上了,听着上头俞三夫人的话,不由得身上打了个冷战,他是在花大管事儿手底下做事儿的,平日里只帮衬这做些采买的事。
二福子看了好几眼花大管事,犹豫着不敢说话,这府里,俞二夫人跟前是花嬷嬷,后厨有花大管事,账房又归花二管事的,他们底下这些人是依附着做事儿的。
“到了这儿说话,你自不用担心什么,上头坐着的是二夫人,自为你做主”俞三夫人转头睨了一眼,又接着道:“你自放了心的说,不过有我担着”
“小的负责平日的采买,不过东西并非全经小的手,花大管事常有不知那里弄些来米面,自混入平日的采买里,按着账记了”二福子胆子略壮了些,颤声说着,悄悄抬眼看了俞三夫人。
此话一出,花大管事两人,像踩瘪了的鱼鳔,顿时偃旗息鼓,只呆呆跪在地上。
“你可得说准了,这地上的人也得看清了,错对均在了你一张嘴了”俞三夫人挑眉冷声说着。
“小的不敢扯谎,后厨的人均是知道的,若是夫人不信,可叫了其他人来同我对峙”二福子猛猛的在地上磕着头,这是一口咬定,话也说的极为诚了。
俞二夫人听的一肚子气,恨的咬牙切齿的,愤愤的质问道:“你既知这事为何不报,竟伙同他们一块,非得连着你们一块罚了!”
二福子忙磕起了头,哭喊着:“夫人,小的实在不敢啊,这花大管事,素日是当家…”
“放肆!这府里有的是管事儿的夫人,何来了一个管事成了当家的”俞三夫人用力拍了桌子,连着桌上的茶碗都晃了两下,说罢,轻瞥了一眼俞二夫人,又转头吃起了清茶。
站着听了许久的花嬷嬷听了这话,急哄哄跪在地下告饶了,哭喊道:“夫人,他们是猪油蒙了心,求您发发善心,留他们一条命啊”花大管事两人也急的乱嚷。
“嫂嫂素日事情繁多,可也得精细些,少不得多分点心儿,严紧的管教他们才好呢,好在今儿斩了这些个乱事儿,乱棍撵出他们去,好在不成了大灾,虽说是打了自家人的脸面,好歹能按下去,可若是哪天摇动了府里根基,那可就是大罪过了”俞三夫人抚着袖口的花纹,轻声细语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