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氏慌了神儿,方才到了京,又会约了什么人吃酒。
“这里人多路窄的骑的什么马,真是叫人不放心,你平日多有惯纵青哥儿,我多次说你,你皆当了耳边风,非得出了事”王老夫人沉下脸。
俞二老爷神色肃然,微凉的目光从王舅爷面上扫过。
王舅爷面色一僵,心底一沉,咬牙冷声问道:“叫人瞧了没有”
小厮连连磕头,泣声道:“二哥儿不叫请人来”
房氏眼角一抽,只觉心口堵着闷气,许是知道了家里来了客,不让人去请。
到底是坐不住了,这会儿房氏也顾不得别的了,自领着人往出走,众人皆是没反应过来。
“哥哥去瞧瞧吧,不知是否重了”俞二夫人皱眉,劝了一旁的王舅爷。
“今儿个款待不周,来日我在赔罪了”王舅爷对着俞二老爷作揖。
屋里静了下来,俞二老爷方也辞了。
“母亲方才说的是否有些重了”俞二夫人微微低头,替王老夫人添了茶。
王老夫人闭目凝神,听了这话方缓开眼睛,叹了一声:“我自也不想说她,可她着实对着青哥儿惯纵了,以前说上两句,倒也能收敛几分,可你瞧瞧这会儿,整日是游手好闲,跟着不知什么人,尽是学了些不堪台面的行径”
俞二夫人拧眉,王老夫人在信里也是提到过的,随着年岁,王总青竟是愈发不像样子了,整日是流连酒馆茶楼,先生也不知气走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