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韶华脚下微顿,这是俞君泽的声音,不由的暗自懊恼,不该走的这么远,随转身朝里头去。
这林里包着一间小院,石桌旁坐着两人,正是俞君泽和裴时初两人。
挨着墙角种着许多飞燕草,微风从四面袭来,又带着淡淡的花香。
“倒是不早了,怎么在这儿”俞君泽问了一句。
“嗯,一时忘了,走的远了些”春媱至窗下搬过一藤椅,俞韶华挨着俞君泽坐下,于一旁默默观看。
俞君泽看着桌前的棋局,有些得意:“瞧着这回也该我赢了”
裴时初眉心微动,嘴角擒着一抹笑,没回俞君泽的话,自扭头问了俞韶华。
俞韶华微怔,抬眸去看桌上的棋局,这会儿的黑子早已把白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只右角孤零零的散了几子,怎看都是强弩之末。
裴时见俞韶华不说话,直直的盯着棋局,便停了手里的子,也饶有兴致的瞧着。
俞君泽敛下眉眼,低声试探着道:“你可直说了才好”
俞韶华久久不语,若只单看棋面,白子早已没了抵抗之力,自是黑子大获全胜。
俞君泽瞧着有些急,卷起袖子,起身指着桌上的棋盘,说道:“不成,这若是又输了,我今儿可是输到底了”
正这样躁乱着,却见裴时初手里捻了一子,刚一落下,俞君泽瞬间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