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二夫人自也瞧见了,一下便挡了过去,将俞韶容护在身后,随愤愤的看向曹氏,咬牙冷声道:“老夫人这是做什么呢,到底还是姑娘们的屋里,还犯不着这般拖人吧”
场面剑拔弩张起来,曹氏没说话,似没听见俞二夫人的话,这会儿自拉着姜秀兰一番打量,瞧见其一身狼狈,不由心痛道:“我的儿,真是你苦了,这如今都瞧着咱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了,哎呦!我这老夫人竟当成了这番模样”
一旁的俞二夫人听了,脸上多是难堪,不由得拉着俞韶容的手松开了,拖人的那婆子倒是个眼疾手快的,瞧见了忙把人揪了过去。
“姑娘您可别在乱动了,老奴是个粗人,不长眼的若是伤着您了,可是担不起”那婆子嘴上说着,手上的劲儿却又重了些,俞韶容猛然吃痛,叫了两声。
俞韶容所这会儿也不敢再扎挣了,两只眼睛痛红的看着俞二夫人。
姜秀兰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总也是撕破脸皮了,抬头瞧了一眼俞韶容,扬了扬眉头随冷笑两声,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
俞二夫人却见曹氏不说话,这会儿又缓了话儿,接着轻声道:“兰姐儿,你是个好孩子,在咱们院里一向是极好的,容姐儿今儿也是急糊涂了,是糊涂油蒙了心,才是这番,等会儿我定让她好好给你做歉”一番话自是诚恳的。
姜秀兰寻个椅子坐了下来,听了这话只冷哼两声道:“糊涂了,我到觉着一点都不糊涂,快瞧瞧我那门口的门槛子,今儿个若是祖母和二婶婶没来,怕是要踏烂了,再者祖母这般也是为了容妹妹好,在祠堂能写经祈福是福气呢,说来这还是二婶婶说的呢”
俞二夫人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往日里姜秀兰做错事儿,被罚去了祠堂,她便是这么说的,却不想如今让姜秀兰反过来堵自己了。
“日后错了,也要只有规矩才好,您说不是”说罢,姜秀兰抬手挽了挽已浸湿的衣袖。
俞二夫人走近前来,忙赔笑道:“她是糊涂的,可你们到底是一个院长大的,姊妹间磕磕绊绊也有的不是,她自小便是个小孩家脾气的,你多担着点,我定让她赔不是”
话说到这儿份上,就是一向和姜秀兰不对头的俞韶然听了,这会儿也忍不住呸上两口了。
俞韶华挨窗而坐,这会儿听了这话,不得也佩服起俞二夫人了,又想着一会儿姜秀兰会说些什么。
姜秀兰却连把身子一躲,挑眉笑道:“瞧瞧我这屋子,倒也是不堪再待客,就不留二婶婶了”
云衣这会儿摆了茶碗,自沏了茶,特给众人斟了,却独露了俞二夫人三人。
“呀!这茶碗不够呢,就只能委屈二婶婶了”姜秀兰笑道。
姜秀兰甚至懒得敷衍几句,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俞二夫人被这话一噎,自觉心口堵了冷气儿,一甩袖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