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韶容这会儿听了自也怒了,随指着大骂道:嗳哟!这硬气的是什么,手脚不干净的东西!”
“容姐儿生这么大的气儿,咱们也来了,说清楚才好呢”俞韶华往前一步,拉起俞韶容的手,在一处轻按了一下。
俞韶容皱眉低头瞧,手指内侧不知何时破了个口子,周边还泛着血丝。
“怎么还把自个儿伤着了,幸而没什么大碍”俞韶然倚在门边笑道。
俞韶容咬牙,冷声道:“好是嘴硬的,玥儿进来”
一会儿一个小丫鬟低着头盈盈走进了,立跪在地上,哭着把事说了。
紧挨着姜秀的两个院子,一个是俞二夫人,一个是曹氏,今儿晌午吃了饭,俞二夫人院里闹腾好大一气儿,原是丢了一个金镶玉手镯子,说是俞二夫人从小便戴着的,极是珍贵的。
查了一个院子,竟在姜秀兰这儿瞧见了。
“我…我是二夫人院里的…我们夫人特喊了姜姑娘过去,说了一会儿话夫人便往前院去了,就是那会儿,云衣姐姐说今儿的事儿,让我只当没看见,日后悄悄的往这儿院子来,要什么只管取”小丫鬟垂着头。
云衣眼睛瞪大了,两腮抖个不停,只觉气噎喉堵,忍着骂道:“你…你一嘴的编排!那镯子是我们夫人留给姑娘的,何时成了你们的了,青天白日的你个黑了心肝的!”
“哼,你们可别说我冤枉,这镯子是从这儿屉子里取出的”俞韶容越发得了意说着,转身进了内屋,拉了一把台子的抽屉。
俞韶华瞧了一眼,随看向地上的小丫鬟,轻声道:“你来说说,这镯子是个什么样子”
小丫鬟听了,不敢应声儿,抬眼去瞧身后的俞韶容,俞韶容则是狠狠的瞪了一眼。
“哎呦,问话只管说罢,你放心这儿站了这么多人,没人敢怎么样”俞韶然笑道。
“你自听见了,有什么便说了,这般还以为是我逼得,倒成了不情愿了”
半天,这才抽抽噎噎的道:“是…是支金镶玉手镯”
“云衣你来说这镯子是个什么样的”俞韶华转问云衣。
云衣忙不迭地道:“是金镶玉手镯,这镯子内侧有一细小的裂缝,尾端是两颗南海珠子,不过是掉了一颗”
俞韶华沉思默默,只直直的盯着小丫鬟看,俞韶容听了脸色微变,一会儿只听着俞韶华又问道:“这簪子在哪”
俞韶容欲言又止,袖子动了动,云衣一下扑了过去,忙捉住了俞韶容的手,大声道:“这儿,容姑娘这儿”
俞韶容一把甩开云衣,没好气地收敛了神色,挑眉道:“自在我这儿呢”
云衣这会儿却不再畏惧俞韶容,高仰起了头迎着俞韶容凌厉的目光,冷笑道:“就劳烦姑娘把袖子里的簪子拿出来,咱们一块分辨分辨”
俞韶容蹂动半天,不情愿的把藏在袖子里的手伸了出来。
春媱忙接了过来,细看了看,果真是如云衣所说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