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也是没坐多大功夫,就瞧着容女官从里间出来了,只听。
“几位夫人安好”容女躬身行礼。
裴夫人拉着俞韶华正说的火热,听了话,半天才笑着扭过头,问道:“这是做什么呢”
“嗳呀!只顾着咱们高兴了,许是娘娘要领华姐儿进去呢”许夫人甩了甩手里的帕子,嗔怪道。
“正是呢,娘娘是想见姑娘了”容女官接过话茬。
俞韶华听了便起身,先和众人做辞,这才跟着往里面去了。
过了偏殿,只瞧着里间挂着纱帘,随着脚步临近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方行至门口,便听着内间传来的话声,容女官脚步一顿,随行至远处,俞韶华刚跨了门槛,便煞住脚,往里细听。
“行了,你也是做母亲的人了,遇着点事便是掉那点金豆子”江皇后有些虚哑的声音传来。
随听着房内的哭声渐弱,俞韶华这才挑了帘子进去,地上紫砂观音熏炉燃着香,袅袅不断的上升。
“你这丫头怎么才来”瞧见俞韶华,江皇后欣喜问道。
“是,今儿个贪懒了”俞韶华坐了一旁的小塌上。
“好个懒丫头”
俞韶华听了只是笑,一会儿又扭头去看长公主。
却见其眼睛含着泪,手里捏着帕子,坐在床边跟那泥塑木雕似的,又过了一会儿不是愁眉,便是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