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瞧不得她们在背后说人,往前她家还老说自个儿是极重规矩的,那时孟家妹妹不过多说了一句话,她便左一句右一句的说人家规矩不好,素日里她自得意惯了尽是取笑别人没规矩,如今她做了这事儿,就不许别人说了,既没人敢说,那就我说”许意意放了茶盏,站了起来冷哼道。
“好了,她是个什么人谁不知道,犯不着和她吵,倒是你这般从上头跑来这儿做什么,快快回去了”俞韶华推了茶,拉了许意意的手,催促道。
许意意撇了撇嘴,叫来春和把窗下的一张椅子挪到床边。
“那宴上有什么好待的,不过倒是有个戏班子,说是个有名儿的,你真该去听听”许意意将手一拍笑道。
“你呀,这般跑出来了,静姑一会儿定然来寻”俞韶华点点许意意的额头,笑道。
窗边频频出来几道细碎的声音,引的许意意伸长目光去看,只见几个人影闪过。
一会儿春媱端着药进来,躬身行礼:“姑娘,二姑娘和静姑姑来了”
话音刚落,隐约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随帘子一掀,静姑笑着进来了。
“俞姑娘可还好”静姑关切道。
瞧见俞韶华裹着被子窝在**,虽说脸色缓过几分,可瞧着精气神不高,整个人看着多了几分脆弱和疲态来。
闻言,俞韶华略略直了直身子微笑着“已经看过了,没什么大碍”静姑忙笑着点点头,又说了几句话,侧头去看许意意。
“姑娘好大的火气,老奴竟是没反应过来”静姑轻轻瞟了一眼许意意,语气淡然道。
方还脾气不好的许意意,见了静姑立马变乖顺和气了,自觉自己的做的有所不妥,听了话也不敢反驳,只乖乖的坐着。
“是了,我方还说了”俞韶华瞧了一眼蔫儿了的许意意笑道。
“哎,我常常掰着口儿劝一阵说一阵,不想姑娘是人大了,这脾气也大了”静姑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许意意缓缓的抬起头,轻咳一声,嘴角微动有心反驳,还未开口,就见门帘一翻,俞韶然进来了,随又把话又咽了回去。
人还没坐下,只听“姐姐,听你出了事儿,我…我都急死了”俞韶然拿着帕子在眼角轻拭泪,小步上前,在床沿上坐了,微微垂下头,又握住俞韶华的手。
许意意被挤的往后挪了挪,又瞧见俞韶然真滴了泪下来,更是坐不住了,忙站了起来。
没了说话声,屋内静静的,只剩俞韶然弱弱的啜泣声,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俞韶华抬了抬有些麻的手,袖口湿了一片,尽是俞韶然刚才的泪。
俞韶然抬了头,暗自咬了咬嘴唇,凑到俞韶华耳边低声两句,说完悄悄抬眼看去,却不见俞韶华有什么反应,不由的有些急了。
便又握住俞韶华的手,刚要说话正对上了俞韶华转头,一双微润的杏眼,干干净净的像是能映出人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