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楼的红杏姑娘”
“红杏姑娘?不是说不出楼,只待在楼里”
“你这就不懂了,有钱能使鬼推磨”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是刚才那位?”许意意迟疑道。
俞韶华皱眉,拉着许意意的手走了,上了马车许意意还没消停念叨着。
俞韶华只当没听见,闭目养神起来。
这有什么稀奇的,京都那些个王孙贵族有几个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到了岔路,因着时辰也不早了,两个姑娘就都各自回了府。
一进半夏阁,就瞧见夏嬷嬷提着灯站在廊下。
见着俞韶华忙把手里的披风,给俞韶华系上。
——
这头,几个丫鬟刚伺候长公主梳洗了,容女官小锦匣子进来,打开一看里面正是前日,裴老夫人送给俞韶华的那个镯子:“姑娘说,这镯子比不得其他东西,怕自己收不好。”
“嗯,那就收着吧。”
容女官笑着应了:“看着,老太君是真心喜欢我们姑娘。”
长公主没出声,过了一会儿才听到长公主淡淡说:“孩子们都大了。”
容女官瞧着长公主神色不虞,换了个话道:“从夏嬷嬷那听来的,说是咱们姑娘和许家二姑娘今儿出去逛了,咱们的人也都跟着。”
闻此,长公主笑了笑道:“这样挺好,以往都是我把她拘着了。”
容女官放缓了声:“宫里捎了信过来,今儿那位,发作了娘娘宫里的一个小丫鬟。”
长公主当即脸沉了下来,冷笑了一声:“她瞧着朝堂有了点动静,就按捺不住了!事事都要算计,我倒要瞧瞧她能翻起什么浪来!”
说话间,俞凉竹挑了帘子进来了,见状容女官便先退了下去。
“宫里的消息?”俞凉竹拖了凳子坐在长公主身侧。
“嗯,我想着这几天进宫”
俞凉竹沉思了片刻道:“你进宫也好,这几天朝里也不安稳,东宫之事只怕是会有变数”
见长公主忧心不已,俞凉竹宽慰道:“你也不必太过忧心,现下一切未成定局”
皇帝抱恙,病情越发严重,每日朝堂因东宫立储之事争论不休,二皇子一派羽翼渐丰,之前与东宫还是相互制衡,如今却有隐隐超过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