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情总是感觉到最近这几日心神不宁,会有什么事发生似的,晏嘉宥说她因为要结婚的事太过紧张,再加上他素未谋面地老祖太太去世,,让她想多了。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温若情不得而知,直到老太太入殓这一天,温若情终于印证了自己的预感。
“节哀顺变。”
谢臣铭带着人前来吊唁,晏知刑面无表情地作为家属代表行了礼,而谢臣铭却意味深长地瞥了温若情一眼。
很糟糕,她把这个人怎么给忘了。
温若情被信息叫出来的时候,谢臣铭正在一个包厢里静待她似的。
“好久不见,没想到咱们再见会在这种场合下。”
“谢总,您是打算对我一直纠缠不清吗?”温若情并没有给面子,谢臣铭一听,微怔了几秒后,笑出了声。
“如果我说是呢。”
温若情本来只是想羞辱下他让他做点自己身份该做的事,而不是跟一个已婚妇女来暗度陈仓,可他竟然如此坦然地回答,无疑让温若情讶然。
“谢臣铭你……你一个集团的总裁何故跟我过不去,确实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也允诺力所能及内回报你的恩情,但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骚扰,恐怕有失身份吧。”
“骚扰……呵呵呵,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
“是啊,谢总,以你的身份,你根本不必这么作贱自己啊。”温若情紧跟着劝说道。
谢臣铭神色一顿,渐渐地收起了笑容,看着外面正在交谈的晏知刑。
“一开始只是觉得你很有趣,现在是你真的很有趣,温若情,你还想见你的儿子吗?”
谢臣铭忽而开口,让无心逗留的温若情忽而愕然,抬起头来看向谢臣铭。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孩子,我的孩子?他已经遭遇了不幸了,难不成你也要学许家,那过世的孩子来要挟我?”
温若情有了许卫轩的事在前,再加上自己那苦命的孩子已经离开人世,回过神来,自然鄙夷冷漠地开口。
谢臣铭哑然失笑,揉了揉下巴,将一份文件袋丢在了桌上。
“不看看?”
“不用了。”温若情知道那是毒啊,打开就是掉入了陷阱罢了。
“别这么坚定,这可是我费了不少的劲才调查来的东西,可是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谢臣铭,不要再捉弄我了,我说了你想让我帮你对付亿沃,对付晏知刑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你真的爱上他了?”谢臣铭随即问了去,温若情目光一沉。
“与你无关。”
温若情冷声道,站起身来要走。
“你孩子还活着,当年确实死了一个跟你儿子差不多大的小孩,但是并不是你儿子,死的孩子照片就在里面,信不信随你。”
谢臣铭快言快语地说道,温若情的心顿时如同乱麻一般。
内心有着两股力量在撕扯着,他在撒谎,他一定有阴谋,孩子已经去世了;另一道声音是她的孩子难道真的死了吗?她一直都还能感受到那个生命的存在,无法接受现实,难道连这最后的机会她都不确认吗?
两股争吵最终,温若情回过身来,拿起了信封,抽出了照片。
“这是但是福利院里的集体照和三个去世孩子的单独的照片,那个一岁大的孩子,是你的孩子吗?应该不是吧,我找人问了,这个孩子是一出生就被丢在了福利院门口的,不是从燕南周转过去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