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还没想好,那我就想先回去了,谢总谢谢您的晚餐。”
温若情也无心逗留,可还没起身。
“我费尽心思把晏知刑支出去请你单独吃一顿饭,温小姐却并没感受到我这份真诚之意啊。”
“你……真的是你把晏知刑安排出去的?”方才她就觉得不对劲,想着可能是谢臣铭查到了晏知刑的行程,可现在他如此说道,温若情不禁恼火。
“你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你想拿孤儿院的事威胁我?做文章?让晏知刑……”
“啧啧,温小姐你这脾气可这是火辣,我说了跟晏知刑无关,只关乎我们俩的事。”
“我们俩?谢总,在此之前我见你不错过一只手的次数,我们有何交情?你也别卖关子了,要见我到底想干什么,不如直言,如果是因为孤儿院的事想做新闻,大可不必,我在燕南的臭名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会对亿沃有什么影响。”
温若情冷声而去。
谢臣铭笑了。
“行吧,既然你这么急着还这情分,那我想想,到底怎么还?”
谢臣铭不紧不慢地开口。
“不如就说说孤儿院孩子的事如何?”
温若情听闻一震。
“你……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孩子在孤儿院发生的事吗?这有什么好说的。”
温若情提到孩子无疑提到了内心深处最疼的地方,撇过脸,一副冷漠之色。
谢臣铭瞧着她这般痛苦的模样,同样地也凝重了几秒。
“说的也是,那换一个,说说你跟晏知刑之间的事如何?”
谢臣铭又换了一个话题,这无疑再度让温若情一怔。
“谢臣铭,你真的这么无聊吗?非要让我感到羞耻,你才肯……”
“温小姐你误会了,以我对晏少的了解,你能在他身边呆这么久,我是觉得你有绝对的过人之处,想要讨教一番,日后我也好能与晏少好好合作,你也知道现在定和我当家作主,老一辈的事已经过去了,晏少以后必定是亿沃的主人,这同为燕南的民企,日后还是得相辅相成才是双赢的局面。”
“那你应该找他,而不是找我,我没有任何的过人之处。”
温若情回绝,表明立场,哪知谢臣铭大笑出声。
“说的也是,我也觉得温小姐你比起江胜雪或是其他世家小姐弱了些。”
“你!”这绝对是羞辱吧,温若情真的不明白这人到底找她来是干什么的。
“不过,晏知刑可不会留一个没有过人之处的人在身边,他可是我一直敬仰的人,所以我对你真的越发好奇,要不你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伪装,你确实有某些令人无法忽视的东西隐藏在背后,要么……”
谢臣铭话说一半,温若情听得无语。
“要么什么?难不成在谢总看来我还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吗?”
“当然不是,要么自然是晏知刑那家伙的问题。”
谢臣铭悠悠说来,温若情脸上一僵。
“晏知刑?他怎么了?”
“说实话,你真的了解他吗?温小姐,你知道他是个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会用尽其极不择手段的人吗?”谢臣铭双手交握抵着下巴,突然目光中带着邪魅地低声问来。
温若情打量着他,怀疑这人不会是想不开,从她入手,来策反她,收买她,让她给自己做事吧。
“他是我的枕边人,我自然了解,这就不用谢总您来费心了。”
温若情突然像是想通了一般。
谢臣铭勾着唇,依旧不动声色。
“我倒是不想费心,只是觉得有趣,温小姐,谢某对你有一见如故的亲人之感,实在不忍心让你受苦受难,看你现在身在局中,不知道该不该拉你一把。”
“大可不必,谢臣铭,我算是明白你的意思了,这顿饭,你就真的省了吧,如果你想让我帮你在晏知刑身边做内应,你未免也太高估我和高估你自己了。”温若情半自嘲,半鄙夷地说来。
谢臣铭听闻自此,笑声越来越大,大到温若情觉得这个人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谢总,我看我还是先走一步好了,你如果那一天需要我力所能及的帮忙,我一定在所不辞。”
温若情不想在这个疯子继续耗下去。
“温若情,我现在更加确定一件事了。”
温若情走了没几步,后面再度传来了声音。
温若情回头看向他,并没有开口,没完没了的纠缠只会耽误时间,温若情礼貌地点了头走了。
而身后。
“我们下次再见,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留下来陪我吃饭的。”
又是暧昧不清的话,温若情十分迷惑且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