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是吗?”都肿的比拳头还大了,真的只是骨折吗?
温若情看着心慌意乱,惊慌失措。
就在她焦头烂额后怕之际,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轻轻地揉了揉她凌乱的发丝。
“别紧张,我不会有事的。”
简单地一句安抚,温若情抬起头来,她真不觉得五年后的自己还是个爱哭的人,但此时此刻,她的双眼干涩,很快被浸红了,鼻头也酸涩得很。
她慌忙撇过脸,不然这个男人看到她狼狈不堪的脸,却被男人强硬地扯回来,逼着她四目相对。
“你在为我哭?”
“我没有。”
温若情倔强道,想着挣脱他这黏腻的碰触,却始终没有办法逃开。
“看着我。”
晏知刑依旧命令着,但这时的口气与以往的那种严肃,更多了几分宠溺般的无奈在其中。
温若情顿了几秒,这才心甘情愿地对视上他的双眸。
晏知刑无声地叹息着。
“谁让你爬那么高的,不知道很危险吗?如果今天我不在,你想过自己的后果吗?”
“你不在,我说不定都不会摔了。”
“还敢顶嘴?”
“我实话实……”温若情的话没说完,就看着晏知刑脸色走过一抹痛意,立马心慌。
“真的很疼吗?”
对于温若情的惊慌失色,晏知刑很满意地勾着嘴角,后知后觉地温若情知道被耍了,上去打了他胸膛一下,这一打,真好被晏知刑捉住了手。
“你这个女人,说了要陪着我,保护我,心疼我,结果不过才三日,你都忘光了。”
温若情听闻,忏愧。
“我没忘,我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害你受伤,我很抱歉。”
晏知刑听着她道歉,看着她小脸写满的担忧,心情越发的好。
温若情迷惑地瞪着他。
“你怎么还笑?”
笑?他表露出来了吗?晏知刑哼了哼嗓子。
“你看错了。”
温若情凑上前,盯着他的脸狐疑地看,怀疑这个男人真不会脑子摔倒了吧。
可她这么一凑近,气息就变得不对了。
晏知刑握上拳头,躲避。
“晏知刑,你耳朵这边怎么也红了?是不是刚才也撞上了什么。”
“!”晏知刑呼吸一促。
“你这个女人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离我远点。”
温若情愣了一秒。
“我真不知道……你真撞上了。”
“……”晏知刑几分无语了,看着身上这白痴无辜的女人,她都生过一个孩子了,怎么还能单纯的跟个小女生。
“我让你知道这怎么红的。”
晏知刑忿忿然说完,扣住了温若情的脑袋,二话没说,亲了上去。
温若情瞪大着眼,感受着晏知刑蓬勃有力地呼吸和如擂鼓地心跳声。
陈牧在小荷真真地带领下,急切地进入房间,就迎上了这一幕。
陈牧哼着嗓子背过脸去。
“你这是让我来给你看病了,还是让我来看你本色演出呢?”
温文尔雅的笑语声让温若情回神,立马推开了抱着她的晏知刑。
晏知刑眼中多了一丝恼火,瞥向门口的男人身影。
“快点看,疼死老子了。”
晏知刑不耐烦地开口,温若情瞪着眼珠子看着他。
刚才是这个男人说的话?
温若情看着陈牧笑着走近,冲着她点了下头后,蹲下身,耐心地看着伤口。
“你说你一个怕疼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小心了。”
“废话真多,快点治。”
“……”
温若情退后几步,观赏着这一幕。
“小荷,晏少他不会真把脑子摔着了?还是他跟陈医生都这么说话?”跟个耍脾气的孩子王似的。
“少奶奶,陈医生面前,咱们晏少都这样。”
小荷咬耳朵笑说来。
温若情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