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这边得到医院来的消息,得知温若情要留院观察三天,顿时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梁何英的身上。
梁何英又恼又气又羞又怒。
“德屿你听我说,我真的就是轻轻地打了她几巴掌,那丫头就是装出来的。”
梁何英解释道,晏德屿黑着脸,老太太低着头同样听不进话一般。
“妈,那丫头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让你逮到了,所以你才教训她?”
晏知诚兴事冲冲地问,绝对地拥护自己的母亲。
晏德屿看向梁何英,等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结果梁何英一脸仓惶。
“这……这也是……”
“到底她做了什么,要让你这么对她,今天你要是不说个所以然出来,我看你,确实该从这个家搬出去了。”
晏德屿一句话让梁何英瞪大了双眼。
“你为了那个上不了台的丫头要赶我走?”
梁何英完全不能接受。
“我只是想让这个家有一天能过个安生日子,安静一点。”
晏德屿说出了自己的理由,可是梁何英完全不相信。
“你分明就是巴不得早点想把姓沈的那个贱女人带家里来,你以为我不知道,晏德屿你也下的一盘好棋啊,我梁何英这辈子看错你了!”
梁何英气得破口大骂。
而站在门边本来丝毫不相关的晏知枫在听到自己母亲被羞辱,不得不站出来。
“大妈,做人要留口德,我妈从来没想过到这个家里来,这么多年来,您说一,我妈没说二,您是不是也欺人太甚了。”
晏知枫冷着脸说道。
晏知诚冷笑。
“我妈本来就是正房,谁让你妈不要脸要当小三。”
这敢冷嘲热讽完,啪一巴掌。
扇的晏知诚是不知道天南地北。
懵圈的晏知诚捂着脸跌在地上,梁何英见状,赶紧惊吓地扶着自己的儿子。
“知诚你没事吧。”
“妈,我……我没事。”
晏知诚胆怯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知道自己方才的话过于冒失了,梁何英见自己儿子被吓着,也瞪向了晏德屿。
“你竟然为了那贱女人的孩子打我儿子!”
梁何英张牙舞爪的上前,却被晏德屿一下子推开。
“你是疯了吗!”
“我就是疯了。”
梁何英也不顾形象了。
“这个家哪里还有我这个女主人的位置,晏德屿,我辛辛苦苦陪着你打拼二十年,我帮你一手将亿沃打造成今天首屈一指的大集团,大公司,你就这么对我,对我的孩子,你没良心!”
梁何英哭诉着,一脸儿的委屈,晏德屿怒红着脸。
“这二十年我对你的容忍还不够吗?你想要什么?我什么没给你,可是你看看,今天这个晏家,都因为你成了什么样了?知刑不肯认你,你亲生的小儿子不肯回家宁可在国外待着,秋禾替我生的几个孩子,你给过一点好脸色吗?你做的那些恶毒龌龊的事,你当真我一点都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跟你追究算账罢了!”
晏德屿中气十足,声如洪钟,愤然一吼,梁何英还是软了下半个身姿,吞咽着唾沫,但也没到了投降的地步。
硬的杠不来,直接就来软的。
“晏德屿你现在反过来是觉得我错了?这个家会像今天这样子难道就怪我一个人吗?你要不在外面朝三暮四,没有这些个孽种,我至于跟你闹成这样吗?知楠至于这么多年不回家吗?我可怜的知楠一直在国外,不是因为他恨我不想回来这个家,而是因为你这个父亲,你让我们母子分离这么多年,你知道我过得多辛苦吗?我每天都在担心他是不是冻着了饿着了,可你呢,打过一个电话给他吗?”
梁何英反问着,泪雨婆娑,晏德屿被说的,顿时哑口无言。
大厅里的气氛陷入了半僵直状态。
各个都不甘示弱。
最后是小荷进门来拿晏少和温若情换洗的衣服,这才让事回到了主题上,方才一扯都扯得天南海角去了。
“少奶奶怎样了?”
老太太问。
小荷支支吾吾地,看着一屋子地人。
“说!”
“少奶奶身体多处挫伤,肩膀有骨折想象,头部因为重击,医生……医生说有轻微的脑震**,还要继续观察。”
“脑震**?!怎么会这么严重?”老太太抬起眼问,小荷惊得抵着头。
“老太太,这,这是医生说的,晏少正在医院守着,医生说半步不能离开人,所以我回来替晏少和少奶奶拿些换洗的衣服。”
小荷战战兢兢地回答着。
梁何英上前就扯起了小荷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