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已经是十点后的事情了,加上获胜组又要接受采访,忙完就快接近十二点了。
“已经定好了庆功宴,你们先去。”梁嘉懿笑意清浅的朝他们几个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们待会就到。”
Neakail心下暗暗猜测莫非是梁嘉懿先忍不住要告白,又想见证这种甜蜜的时刻,又怕自己小命不保,最后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怎么了?学姐有什么话要单独跟我说吗?”沈听澜刚打完比赛,又要应付一众记者们采访时抛出来的刁钻问题,此刻脸上的倦意完全无法遮掩。
“下次不许口不择言了。”梁嘉懿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夹杂着无奈,“虽然他们是很过分,但我们是竞争对手,看他们不爽完全可以在比赛中完虐他们,但采访的时候太狂妄,要是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你知不知道多严重!”
面对梁嘉懿的谆谆教诲沈听澜软下了性子柔声道:“好,下次不会了。”
梁嘉懿被他突然的乖巧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假咳一声,“我也不是故意要骂你。”
沈听澜愣了愣,随即扬了扬唇角,“学姐没有骂我,学姐是在跟我讲道理。”
他嘴角微不可察一勾,旋即又抬步朝她走近,在她跟前停下,抬手搭在她的发顶,弯下腰同她对视,薄唇浅勾,少年低哑的嗓音在略显寂静的广场上格外突出。
“让学姐担心了,对不起,我以后都听学姐的。”
黎城蛊王沈听澜。
她现在算是知道了,这个称号是什么意思。
梁嘉懿身子微微一僵,微仰着头看他,嗓子却像是突然被下了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夜间的晚风吹拂而过,掠起他的衣角,也将她柔软的头发吹散开来。
他还是很熟稔的抬手帮她把碎发捺到耳后,最后又把手腕上的粉色小皮筋取了下来,耐心的帮她把头发绑好。
动作轻柔又迅速,二人之间的距离也因为绑头发的动作而更加拉进了几分。
她只觉得就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被人掷了一颗石子,在湖水中央**出一层层波痕,潋滟的涟漪一圈一圈的向外扩散,在她心头生出别样的情绪来。
少年掌心宽厚,指尖略显粗粝,穿过她的头发,温热的体温渗透进她的肌肤里,让她整个人都被一种酥麻的痒意包裹了起来。
“我……我们走吧。”梁嘉懿反应过来后,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沈听澜眨了眨眼睛,他刚才也没太过分吧?
可她刚才退一步的动作,好伤人。
按照平常他们几个吃饭都要吵吵闹闹的,今天还是庆功宴却出奇的安静。
沈听澜推开包间的门才知道,原来是还有一个人在这坐镇,才让他们收敛了起来。
“你怎么才来!”
“你怎么来了?”
二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我不能来吗?”林倦佯装出伤心的模样,又很快的朝沈听澜挑了挑眉,“我可是特意过来祝贺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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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多,除了梁嘉懿,其他几人多少都喝了点酒,林倦是没法开车了,这个点也不好找代驾了,于是被灌了好几瓶酒的沈听澜自己走路都歪歪斜斜的,还十分热情的挽着林倦,将他的手搭到自己肩膀上,“我……嗝~跟哥回家!”
……
Neakail和江郁是彻底的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梁嘉懿叹了口气,这次又吸取了教训,以后一定不能让他们几个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