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沈听澜都在为这件事情奔走。
正好赶上国庆节假期,资金周转问题也解决了,他也在梁嘉懿的建议下把家里的主卧改成了训练室。
创建战队的消息一经发出,自告奋勇来试训的人不少,但没有一个让沈听澜觉得眼前一亮。
太平庸。
“你们那个战队之前不是还冲进过省十吗?为什么还要找别人呢。”梁嘉懿拎了两瓶汽水,插上吸管,递了一瓶给他。
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汽水还冒着丝丝凉气,瓶身也挂着水珠。
沈听澜略显惆怅的吸了一口,“温晏和林执专业课也挺多的,看他们学的人都焉巴了。”
他也想过,但他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想法。
“你现在做事怎么瞻前顾后的。”梁嘉懿看了眼手机,起身去开门。
温晏半吊着眉梢,“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为什么不喊我们?”
“你宁愿带着别人打比赛也不愿意跟我们打?”顾维把在楼下买的西瓜放在了地上,瞥了一眼坐在地毯上愁容不展的沈听澜,“以前那些吃的都白给你吃了,小白眼狼。”
“喂不熟啊!”温晏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透了。”
“你们怎么来了?”
“你把我姐诱拐到这给你端茶送水,我不能来看看她被你虐待成啥样了?”温晏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身旁不争气的梁嘉懿。
还没过门就操心起他的事来了。
梁嘉懿手背到身后,重重掐了一把温晏腰间的细肉,咬牙切齿道:“什么诱拐!”
还没过门就开始护夫了。
“接下来是试训还是怎么?”
“啊?我们这种老队友还要搞这一套啊!”江郁撇了撇嘴。
上次沈听澜去TW战队试训给他留下了太过于恶劣的印象,以至于他现在听到试训这两个字都全身难受。
沈听澜没接话,他不知道拉着他们实现自己梦想的这种行为对不对。
或许他们并不喜欢电竞。
又或者碌碌无为好几年,最终还是面临解散,各自奔赴生活。
他没理由拉着他们去赌。
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未来顺风顺水,家喻户晓,赌输了,到时候连应届毕业生都不是了,拿什么去跟那些崭新的年轻人抢工作?拿打过几年电竞当工作经验吗?
“感动得说不出话?”
“……”
“以后给我开四千万的年薪就行,我要美元。”
顾维捶了温晏一拳,“贪死你得了。”
“限薪令就是专门为你这种人定的。”江郁不知道从哪里摸到了包薯片,撕开了包装,往嘴里塞了几片,含糊不清的说道。
“哟你还知道限薪令呢!”
“靠,就你这种觉悟的才不知道好吧!”
被温晏这么一说,气氛也活跃了起来,沈听澜拧皱的五官也舒展了几分。
他之所以舍近求远,没有选择他们,而是去一遍又一遍试训别人,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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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战队成员的事情也解决了,沈听澜才彻底的歇了一口气。
国庆假期过去的很快,大家每天都抽出几个小时训练,加上本身又有默契,很快就挤进了省赛。
但战队里另外两名成员留在了黎城,专业上不对口,家里人也不同意这么胡闹下去了,这事也就搁置了。
于是战队又陷入了一个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