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送梁嘉懿回家以后,回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恨不得给自己来两巴掌,越想脑子越乱,一点睡意都没有,就索性开了把游戏。
排到的队友都玩得很好,沈听澜又不自觉多开了几把。
一直打到凌晨五点,连胜了12把后开始输了,他才退了游戏睡觉。
“澜哥。”江郁一大早就逃过来避难了,再待在家里他都要被扒掉一层皮。
沈听澜穿着睡衣打开了房门,松垮的深色睡衣将他皮肤衬托得更为白皙,头顶有几撮炸毛的头发,钝化了他那张具有攻击性的脸,多了些稚气和可爱。
江郁手有些哆嗦,咬咬牙趁沈听澜抬手揉眼睛的时候拍了下来他没睡饱的迷惑行为。
还发给了梁嘉懿。
江郁:学姐,给你看迷迷糊糊的澜哥。
“你又来干嘛?一天天往我这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儿子。”沈听澜趿着拖鞋下了楼。
“我昨晚刷到一个视频。”江郁神神秘秘的凑到沈听澜边上。
“哦,然后?”沈听澜提不起兴趣,整个人有些虚浮,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然后……我们是好兄弟,这种好事我一定要记得你那份。”
这话一说出口,江郁只觉得自己无比仗义,眉眼间都多了几分骄傲。
……
见沈听澜不理会自己,江郁也不气馁,找到了自己点赞收藏的视频,学着里面的人,肢体不太协调的动了起来。
音乐莫名有些瘆人,听得沈听澜心里发毛。
看着江郁嘴里念念有词,每一根手指谁也不服谁,各自凹着造型,没过几秒又神神叨叨的跳了起来。
“这不当神经病抓起来?”沈听澜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头埋得低低的,不太想承认自己认识这货。
跟江郁当朋友真丢人。
“澜哥,你想考多少分,我帮你祈祷一下。”
沈听澜:我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