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开的什么会啊,一脸春心**漾的。”温晏坐在自己座位上,俨然像是在家里那般轻松惬意,座位稍稍往后靠了一靠,将双腿自然的攀在了课桌的边缘,随意的交叠在一块,脚脖子还时不时的晃几下。
沈听澜一脸嫌弃的将他的脚从自己课桌上拍下去,“擦干净,滚,别让我在二班再看见你。”
霸总的气质,沈听澜表示,拿捏住了。
温晏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盘,也快上课了,就不和沈臭屁计较了,福了福身子,“嘤嘤嘤,别封杀人家,人家错了。”
话毕,从顾维桌肚里抽了两张干净的卫生纸敷衍的擦了擦桌面。
“你们怎么都用我的纸啊!我昨天才买的。”顾维看着桌肚里那寥寥无几的抽纸,不由得一阵唏嘘。
他们好像都没有买纸的习惯,总是用他的。
太可恶了,他下次一定要把纸藏好。
想到这,他又不着痕迹的将纸巾往课桌更深处推了推,试图让它从他们视线里消失。
温晏走后,顾维和林执松了口气,他和江郁凑在一块,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一个爱八卦嗓门大,一个引经据典的能说会道。
林执是一个题都没做出来,就听见他们俩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争执。
他甚至不能理解,他俩中间隔了一个过道,还隔了一个顾维,到底是怎么吵的起来的。
偏偏江郁是个急性子,说他几句他就要炸毛,温晏又偏爱逗他玩,看他越生气,他越觉得有意思。
还真是冤家了。
沈听澜将开完会带回来的那些复习资料抛给了身为班长的顾维,“去发呗,我可是替你去开会了的,抱了一路,这手酸的,哎呦。”
像是生怕顾维不知道这开会的辛苦,沈听澜还特意做作的捶了捶后颈和手腕。
“你这是在那睡了一觉吧?”顾维嘴皮子蠕动一番,最终的出一个这样的结论。
平常沈听澜上课睡完觉醒来也总是先捶捶脖子,再捏捏睡麻了的手臂。
“而且这可不是我不去的,这不是沈同学热心肠吗,怕我耽误学习,舍己为人,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最主要的是,为了可歌可颂的爱……”
顾维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听澜死死捂住嘴巴,速度之快,他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响,“啪”的一下就落到了自己嘴上。
……
怕顾维乱说,沈听澜朝他使了个眼色,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灭口”吓得脑子里一时间有些空白,这会看沈听澜,总觉得他是眼睛不舒服在抽筋。
直到脸上的手指更加用力的收缩了几分,顾维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时,思绪才被拉回了大半,只点点头,表示自己会管住嘴巴,沈听澜捂住自己的手这才松了下去。
刚才差点没憋死他。
操。
也不带这么谋杀兄弟的吧。
顾维揉了揉胸口,为自己顺着气,还不忘哀怨的瞪了一眼沈听澜。
沈听澜力气很大,顾维真怕他刚把自己捂死,这会他脸上还有淡淡的手指印,好在他皮肤不算太白皙,这手指印不仔细看,不算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