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执一个人落寞的走回房间,经过餐桌时,梁嘉懿看着他那步伐,还真有点要死不断气那架势。
这可能就是爱而不自知吧?
林执回房间不久后,沈听澜准备扶烂醉如泥地瘫软在秋千上的江郁回房间睡,手还没触到他,就发现他眼角有一道淡淡的泪痕,在彩色的LED灯光下,不仔细看确实很难发现。
沈听澜大概猜到了,江郁刚才是装醉的,他一定是听到了刚才的谈话内容。
一时间心里又烦闷了起来,他还真是好演技,把自己都给骗了,但最主要的是他心里一定也不好受。
但他并不准备说破,仍旧还是将顿在空中的手伸了过去,将他扶起来。
这会江郁也擦干净了脸上残留的泪渍,重新装出了那副不省人事的醉态。
“喝这么多也不怕明天头疼死。”沈听澜虽然知道他没醉,但还是忍不住教训他。
宿醉可没什么好下场,江郁长这么大可没怎么喝过酒,况且今晚还吹了风,这会没醉,待会有的是他难受的。
“他都醉成这样了,你再说他也听不着了。”梁嘉懿快步越过沈听澜,帮忙打开了房门。
江郁这演技确实可以以假乱真,他几乎连酒都没碰过,却可以把醉态演得这么惟妙惟肖。
将他扛到**后,沈听澜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明显沉重了许多。
抬眸发现梁嘉懿还站在门口,猛然想起外头还有两个醉鬼等着他去扛。
操。
感情他就是来当苦力的。
算了,扛的一个是兄弟,一个是未来的亲小舅子,他也认命了。
山里夜间风大,他们住的又是顶层,晚上温度自然是低的。
刚才梁嘉懿来帮他开门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她好像手确实有些凉,于是准备出门的时候又转身折了回来,拿起**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
他日常的私服不是黑的就是白的,这件西装外套还是特意想着能在梁嘉懿面前装扮得成熟一点买的,毕竟她好像很吃盛尧那种老男人那套。
“学姐,你穿着吧,晚上冷别感冒了。”
沈听澜拿外套的手轻颤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缩起来,眸子垂了下来,看不清神色。
梁嘉懿怔了几秒,还在犹豫要不要接,他就直接将外套披到了自己身上。
……
外套是新买的,过了水洗了,沈听澜只穿过一次,上面并没有留下什么他的气味。
梁嘉懿悄悄的嗅了嗅,除了洗衣液的味道,几乎没有他身上的味道。
沈听澜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这和他常年抽烟是分不开的,但梁嘉懿并不排斥那种味道,还有一股洋甘菊的味道,应该不是喷的香水,而是洗衣液,或者是沐浴露。
将温晏和顾维拽进林执房里的时候他正在浴室洗澡,梁嘉也不太方便进去,就只扶着温晏站在门外,等着沈听澜把顾维安顿好再来接他。
顾维和温晏喝的应该更多,梁嘉懿都快被温晏身上那股子酒味熏吐了。
把温晏也拽上床以后,沈听澜意识到梁嘉懿也要回房间休息了,手指轻轻拨开袖子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指针指向九点。
现在还早,还有将近三个小时才零点,看温晏喝成那样,十二点能不能起来过这个生日还真说不准。
“嘶!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