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和天洋之间您偏宠他饿没有意见,为什么……在我和沈简之间你还是偏向她?一知道沈简是你的女儿就转将近三成股份给她,您年轻时犯下错误的私生女,凭什……”
“啪!”
罗伟业伸手一个巴掌招呼在罗天真脸上,听着声响就知道这是没有任何气力收敛的一巴掌。时间仿佛在这一刹那停滞,也许是打得太重好长一段时间罗天真都觉得自己耳边在嗡嗡作响。
“我平时当真是太惯着你,惯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说,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知是为何物了?”
罗伟业胸膛不断起伏着,看着罗天真现在这个样子他有些后悔,后悔当初并没有将太多时间花在教育女儿这件事上。反观沈简性格温和处事得体的模样,这一对比落差使得罗伟业更加有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爸,我提到沈简是私生女你就那么激动,是不是你还想着她妈妈,想要把图们母女接回来然后取代我和我妈?我们跟你结婚那么多年,你到底把她当什么?”
罗天真缓和过来之后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忽然昂起头直视着罗伟业的眼睛,接着就是一番带着讨伐气息地质问。
罗夫人始终一言不发却一直在观察着罗伟业的表情变化,自己和他结婚二三十年,可她自认从来都没有真正走进过这个男人的心。
“你这丫头……你真是越发的……你妈妈……你说你妈妈是什么?她是我娶回来的罗夫人,有谁可以取代她名正言顺的身份?”
提到这些罗伟业实际有些心虚,他年轻时的确是个声名远扬的“花花公子”。虽然与吴诗清的过去也并不出于两厢情愿,时间也能够淡化很多东西,在罗伟业内心深处也始终有个地方为其保留,当他知晓沈简和自己拥有血缘关系时,罗伟业心里甚至存在几分窃喜。
听完自己父亲这番话,罗天真忽然感悟到了些东西。在男人的婚姻概念里,好像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成为自己的妻子,有没有爱情并不是成为某一个人妻子的硬性要求。
“既然您觉得沈简哪哪都好,不知道你在她那里是不是有那么大面子?傅薄熠说他要全面收购罗家产业,并且划在沈简名下。换句话说只要他成功收购,您一辈子的心血就能如愿全部送给沈简。”
罗伟业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还是自己女儿想要故意气自己?
“喂……什么事情?你说什么?开启集团审计流程,怎么没有人通知我这个董事长?让他们在我到公司以前全部不许动!”
罗伟业还没来得及证实罗天真言语的真实性,一通电话两句话就将罗伟业盘旋在心里所有地猜测疑惑尽数解答。
“说,你是怎么得罪了傅薄熠?”
结束通话,罗伟业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率先了解傅薄熠想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得原因。
罗天真没有马上回答,嘴角勾起一抹似是带着嘲讽般地笑,只是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她的父亲。
“傅薄熠说,因果论回,这是您多年前攒下等到现在应该付出的代价。我得罪他?我喜欢他都来不及,只是他爱惨了沈简,愿意为她不计代价地掠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