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我的家啊!”
早已跌在地上的罗天真,身上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努力了许久都没能让自己重新站立起来。
傅薄熠觉得有些烦躁,在他的行为准则里没有所谓宽恕。任何的心慈手软最终都可能演化成伤害反噬到自己在乎的人与事上。
“罗天真,你自诩了解我,却从来不想想我能平安无事到现
“不……不行……薄熠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在也是靠着“心狠手辣”四个字。你如果现在走,我还能保证你以后在这座城市有口饭吃。”
傅薄熠将话说到毫无保留的境地,罗天真听到的每个字都觉得毛骨悚然。她也忽然有些迷茫,自己真的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她还记得前几天那个夜晚,尽管这个男人不情愿,尽管他知道自己在与他耍花招,不还是留在医院病房陪了她?
“傅薄熠,你为什么要给我希望?你对我厌恶程度是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段,为什么还要让我觉得你对我也有心软的一面?难道说你们男人对女人真的就会逢场作戏,高兴了再给点虚情假意?”
“保安,到我办公室,把人请出去。”
既然已经挑明,傅薄熠自然不再和罗天真讲什么礼貌与容忍。
“傅薄熠!”
女人的咆哮并没有被傅薄熠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没有说让人把她丢出去,已经是对罗天真最大的客气。
“罗天真,回去转告罗伟业一句话,因果皆有轮回,一无所有不过是他多年前种下的恶果,怪不得别人。”
“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