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那还真是巨型孩子呢!
吴诗清是不喜欢斤斤计较,却也不是软柿子,能让人容易拿捏。
“此人目中无人,嚣张跋扈,更是喜欢看菜下跌,若我真盘下了这间铺子,第一件事,就要将她赶走。”
店员被表舅吼,本就很不服气,现在又听吴诗清大言不惭,说要将她赶走,火气那个旺啊。
“贱人,闭上你的臭嘴,信不信我掐死你!?”
话音落定,迎接她的,是一记重重的巴掌声,还有吴芳莉和沈安母女俩的抽气声。
“该闭嘴的人是你!”玉店老板恨铁不成钢,跺了跺脚,“劳资舔着脸皮,让你能在这个城市立足扎根,偏偏被你作得一手好死……唉,都是命!”
很少见到表舅这般,店员当下也害怕了,开始对着吴诗清鞠躬道歉,说了一堆好听话等。
只可惜,在看清此人是什么面目的吴诗清,断不会心软而松口。表舅在一旁看着,除了心痛,就是无奈。
最后,玉店在吴诗清的大手一挥,成功交接下,而表舅和店员,自然是离开了。
不到一分钟,店里恢复了安静,而吴芳莉和沈安,则是又惊又羡又气。
“吴诗清,你这贱女人,是不是拿我老公的钱了!?”
“就是!我说这位大妈,你怎么这么厚脸皮呢,知三当三的,生怕别人不知你多贱?”
沈简听不下去了,撸着袖子就要上前,却被吴诗清一把拦住了。
“宝贝儿,与这种满嘴喷米田共的人,不需要多说,直接打电话报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