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画风怎么会变得如此奇怪呢,原来……
“栗子。”
沈简无奈摇头,先前的彷徨与不安也因这乌龙脑回路,消散了不少。
“你别激动,听我说完。”
“怎么着?你又开始舍不得了?阿简,听我一句劝,你现在还年轻,也有能力将两个小宝贝争取到身边抚养,咱就不受这气了,好吗?”
听她越说越离谱,沈简哭笑不得,直摇头。
“栗子,你真误会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又是怎样?”
不管沈简如何解释,在栗子心里,她就是要为傅薄熠开脱,才如此的。
为了不让栗子继续误会下去,沈简一边捂住她的嘴,尽量控制不让她轻易开口,又不会剥夺呼吸,一边将自己的苦恼倾诉道出。
一开始,栗子还是愤愤不平的,直到听到沈简的苦恼,整张小脸犹如调色盘,精彩的很。
“你,你怎么不早说啊。”
搞了半天,自家闺蜜的苦恼居然是丈夫为何突然闷声不语,而她这小脑袋瓜子,想的都是什么啊!?
沈简也很无奈,但怕栗子会钻牛角尖,也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了。
尴尬归尴尬,可在明白闺蜜所恼之事时,栗子还是决定帮忙开导开导。
“虽然我是不了解当时之事,不过阿简,我的个人建议是,你最好还是抽空,找那混……傅薄熠聊聊!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男人也不例外,尤其是这些成功人士,心思更是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