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找我不就是因为在乎我吗?看到我跟别的男人站在一起,不应该质问我?”
“我站在什么立场质问你?”
他反问,她哽住。
臭男人!
朽木不可雕也。
她就不该对他抱希望。
“我讨厌你。”
她忽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连月老都说她会来事,以她这种攻势连帝君都能拿下,偏偏感化不了延逸。
五百年了啊。
她每天坚持不懈地在他面前刷存在感,坚持不懈地向他示好,表白的话都说烂了,她回头看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凭什么这么乐此不彼。
“延逸,别逼我恨你。”她声音很低,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每一次的失落和沮丧都在一瞬间爆发。
他愣住,也没想到她会哭出来,神情慌乱。
“怎么了?”他下意识伸手替她擦掉眼泪。
她更委屈,撇着嘴看他,边哭边说:“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推开我,你要是喜欢我,为什么不答应我?我都说了我不介意我愿意,你凭什么为了自己那点善良和高尚浪费我五百年光阴啊!”
她从来没说过这么重的话,延逸看着她,听她控诉,喉咙发紧。
他心里清楚,就算是为了报答两次救命之恩,希衡的回报,也是不对等的。
希衡哭得越来越凶,她知道自己今天哭完明天还会擦擦眼泪接着追在他后面,她是草精化身,植物最重情重义,她有时候都快恨死自己。
“别哭了。”千言万语到嘴边只化成这一句。
他想认错,可一旦认错她就拿捏了他的心意。
希衡甩开她的手:“我最后说一次我喜欢你,你要是不接受,我就不再理你了。”
她咬着牙说完这句话,盯着他。
延逸闭眼,没答。
她咬唇,一把抓住他衬衣领口,踮脚,吻上他的唇。
她喝多了,酒精壮人胆,她手很紧,好像要抓住什么,又好像要确认什么。
延逸被她吓一跳,往后退一步,抵在柱子上,伸手抓住她手腕。
“希衡……”
“你不想吗?”她声音又软又柔,眼角还挂着一颗水珠子。
他眉心紧皱,拒绝的话卡在喉咙。
她没听见回应,反而像是已经知道了答案,踮脚,接着刚才的吻。
他浑身紧绷,稍一松懈她就趁势而上,衬衫被她扯得不成样子,她放开,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他的手从肩膀移到腰间,将人搂住。
“你会后悔么?”
她看着他:“五百年还不够我想清楚吗?”
如果长情,爱又怎么可能因为时间消散。
他眸子动了动,低头。
她笑,刚才的委屈立刻烟消云散,抬头回应。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房间,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她翻身,坐在他身上,看他一眼,好像是确认,又趴下去,亲他的眉眼鼻尖。
“喜欢殿下。”
她唇角勾起,他伸手,按住她的唇:“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道歉,她好像一下就听懂,没答,上下其手:“殿下如果觉得委屈我,就得补偿。”
她脱掉外套,手按在他腰间:“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