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故抖一抖:“肚子痛……”
“哪里?”他拧眉。
“这里。”她按了按小腹,又往上挪一挪,“还有这里。”
“到底是哪里?”他有点紧张,之前哪怕冬天在冷水里拍戏,她都没说过有不舒服的,现在是因为难受所以哭了?
“都痛。”
也不知道是醉酒让她失去清晰的表达能力还是真的难过,他拧眉:“去医院,好吗?”
“不好。”她摇头,“回家。”
“不舒服就要去医院。”
“我可以忍着。”
脾气够犟的。
红灯很长,宫禛犹豫几秒,印象里她的生理期就是这几天。
她不愿意去医院,他就以最快速度开回老宅。
宫老爷子刚好从书房出来,看见他怀里抱着汤故,正想问怎么大晚上一个小姑娘喝成这个样子。
老爷子眉头已经皱起来了,汤故恰好清醒一阵,抬头的瞬间看见他,摆摆手:“嗨,爷爷晚上好。”
爷爷那两个字作用极大,宫老爷子眉头的结瞬间解开。
“诶诶,晚上好。”
汤故头挂在宫禛肩膀上,简单的问候之后又陷入酒鬼状态。
宫禛把人放在沙发上,交代她别睡着,他去浴室放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人已经趴在地毯上,几只猫蹲在边上,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他长叹一口气,把人捞起来,带进浴室。
温热的水让毛孔舒展,汤故缓神,抱着他的手臂,脸贴上去。
“怎么了?”
今晚好像格外黏人。
她眨眨眼,睫毛侧边刮着他的手臂。
他低头,亲她的脖子。
“宫老师,莉亚怎么说?”她酒都没醒过来,就开始打听上午探病的事。
“她说喜欢我。”
她动作一顿:“然后呢?”
“我说我不喜欢她。”
“没了?”
“没了。”
她心里竟然有点窃喜,且十分满意这个回答,脚在浴缸里甩了甩:“宫老师喜欢我吗?”
“你说呢?”他撩起她挡住脸的头发,唇贴在她脸边。
不需要拿什么证明,他对她的喜欢和爱,用眼睛就能看出来。
她的指尖抠着他胳膊,轻轻搓搓:“我也喜欢宫老师。”
她不想让出宫禛,也不想让出帝君。
顾温让她大醉一场,却想通了很多东西。
除非她像延逸一样失忆,否则她都会永远喜欢他,哪怕回到天庭。
最开始也许就是一次任务,但无奈她走心了。
如果历劫结束回到天庭,宫禛忘记了人间的一切,她可能也会像顾温一样,用尽办法让他想起来。
她一直没说话,宫禛抱了很久,看她要睡了,才开口:“还难受吗?”
“一点点。”
她生理期就是最近,小腹隐隐作痛很正常,本来不该喝酒的,这次是自己作死。
泡完澡,她高高兴兴地上床。
宫禛去厨房,做了一碗暖胃的汤。
她晚上吃咸了,喝得很欢,最后长叹一声,馋哭床头柜上站着的老虎和小花。
“睡吗?”他放下碗,亲她。
她跪在**,直起身,抱着他,回吻。
“有点想……”她指尖从他肩膀上滑到腰间,勾住皮带。
她醉意还没彻底消散,穿着一件宽大的纯棉T恤,衬得更小一只。
她食指掐着皮带卡扣,小拇指翘起,低着头飞快地偷看他一眼,压着嘴角的弧度。
宫禛抓着她的手,一带,她头撞进他怀里。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
“一会澡白洗了。”
“可以再洗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