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用跪。”
汤故站起来,看了他一眼。
着古装的宫禛,竟然比平常更出众。
应该是他本身的气质能完美驾驭这身衣服,她有一刹那的晃神,上一个沧海桑田,人间文化还未在天庭流行时的帝君,大概就是这样。
「哇哇哇!陛下好帅!」
「天啊这也太帅了」
「原来老公不怎么接古装戏是为我们考虑,这谁看了不得直接流鼻血啊!」
「这谁顶得住啊,这一身简直是忧郁帝王颓废美男啊!」
「汤爷你是不是人啊,这都不迷糊?」
「汤故显然已经被迷住了好吗,半天没动了」
「这俩人的故事我可以直接脑补十几万字,一句“不用跪”好甜啊!」
“傻站着干什么,今夜是叫你来当笔挂的?”
“哦。”她尴尬地揉揉鼻子,“寿春宫调查完了,小福子确定是他杀,但……臣并不相信鬼神之说。”
“如果真有鬼神,不会派你去查这个案子。”
“臣是觉得,长公主内院的下人并无可疑之处,具体死因要等验尸后才能知道。”
“长公主呢?”宫禛放下手中的笔,站起来,看着她。
汤故眸子一紧:“陛下怀疑……”
长公主泽清和宫禛并不是一母同胞,泽清的生母是先帝的第一任皇后,但生她时难产早死,死后便是如今的太后登上后位,宫禛也被扶正,成为东宫太子。
泽清表面上看着久居深宫不常与人见面,但实际上和宫禛不和已很久。
她从小优秀有大报复,可就是因为从前崭露头角有压过宫禛之势便被先帝猜忌,禁足后宫八年之久。
积怨许久,足以成仇。
“臣去探了长公主口风,确实有些自相矛盾的地方。”
她皱眉,回忆片刻。
“长公主说小福子是从陛下这里要过去的,很是喜欢他的机灵劲,但如今她身边的大太监已经步入暮年,眼睛连视物都不大清楚,她却还是只让小福子做洒扫的活,不许近身伺候,臣以为,这不是喜欢。”
“是试探,是提防。”宫禛接了她的话,勾出笑笑,“但之前那些鬼影的事,应该不是她。”
“陛下的意思是,有两伙人?”
他挑眉:“是两伙人,还是同伙,要你给答案。”
汤故凝眸,点头:“臣定尽全力追查。”
“夜深了,你一人出宫怕危险,今夜赐留宿。”
「我靠!玩这么花?」
「不是,我就问一句,这是正常的吗?」
「就是说,咱也不是古代人,咱也不知道啊……」
「怎么在悬疑剧之下又看出了一点点言情剧的感觉呢?」
「汤爷,愣着干什么,答应他啊!」
汤故神情犹豫,最后道:“臣不敢。”
“这是命令。”
宫禛唇角似乎带笑:“你要是怕睡下后遭人诟病,也好,换种方式。”
她愣住:“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