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要回去雷家?”洛煌越过锦妆,在上座坐下了。
“雷府昨夜走水,伤亡只一人,可巧,那人正是我生身母亲,为人子女,总是要去看看的。”锦妆说,话里话外都是挑不出半点毛病的。
“不是说,既然你从雷家出了门,嫁了,便是生死都与雷府再无关系吗?”洛煌说:“即是这样,我也不必看在你是雷家出来的留什么情面了!”
这倒是锦妆万万想不到的。
难不成说,自己嫁了洛煌,阴差阳错的到是先寻得了一处不错的靠山。
锦妆觉得,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该偷笑的。
“主君打算如何?”锦妆走过去,坐在了洛煌的身边。
“看夫人,想要他们怎么偿?”洛煌问。
锦妆心中一动,可是当她抬头看向洛煌的眼睛时候,却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一丝玩味。
锦妆有些懊恼,懊恼自己的大意。
洛煌的心思太深,如今他心里的打算,锦妆是一点也猜不到
“奴,奴……一时慌乱了,不知主君可是有什么好主意。”锦妆说。
洛煌的眸子里续满了笑意,这女人,还真是聪明。一看事情有点不对劲的苗头,立马就变了话锋。
“慢慢来,比较快!”洛煌笑着说:“我回来就是怕夫人你贸贸然的去了做傻事儿的。”
锦妆抬头,看向洛煌,不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正说着话,门外传来若龙的声音:“主子,凤舞娘子和燕裳娘子前来求见夫人,说是要给夫人见礼呢。”
“进来吧。”洛煌说。
随着洛煌的声音落下,帘子挑开,两位婀娜多姿的美人走了进来。
“凤舞,见过主君,见过夫人,问主君、夫人安好。”
“燕裳,见过主君,见过夫人,问主君、夫人安好。”
两人异口同声。
“起来吧。”洛煌说。
妙筠站在凤舞身后,紫芊站在燕裳身后,随着两位娘子话音刚落,便各自捧着手中的锦盒上前了。
“这是我们给夫人准备的贺礼,奴们自知身份卑贱,不敢在大婚之时叨扰主君和夫人,这才来拜见,还请夫人赎罪,见谅。”凤舞手中捏着丝帕,声音玩转动听,字字句句,如同天籁一般。
“是啊。”燕裳也是不甘在后,挥手说道:“紫芊,把这尊白玉送子观音呈给夫人看看,可是喜欢。”
紫芊听了自己主子的话,拖着锦盒更上前一步,冬然赶紧过去接了。
“那还真是谢了妹妹们有心了。”锦妆说,脸上的笑意依旧是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来。
“主君近日很是忙碌,想必身子也是不爽利的,我与燕裳同学过些推拿的技巧,主君若是身子不清便了,我与燕裳愿为主君解忧。”凤舞也轻声收到,这软弱的南因,真是字字句句都能酥了骨的。
锦妆不傻,话说道这个份上,意思很是明显了,这两个女人哪里是来问安的?多半是来这抢人的。锦妆看了眼洛煌,洛煌却也是看着她,等她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