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琛的脸阴沉了,冰冷的匕首抵在他的**上,景天邪恶的笑在眼前是那么的可怕,想要反抗,却没有力气。
他怒吼:“放开我!”
然而身上的男人对此表示无视,依旧笑靥如花:“你看,短小精悍呢?”
南琛的脸一会绿,一会白,一会黑,然后,竟然是红的:“景天,我要跟你势不两立。”
“嗯嗯。”景天漫不经心的点点头,然后用那把锋利的匕首一点一点的把南琛的裤子割出一块正方形的口子。
露出男人丑陋的东西。
“夜夜笙歌?全身上下应该就是这最宝贵吧?如果我毁了呢?”
就在景天慢慢的用匕首靠近南琛的小弟弟时,他奋力一搏,手终于挣扎出来了,上身没了束缚,他正要推开景天,然后起来。
但是,景天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也因为这个动作,使得景天的手不受控制,一个用力,小弟弟渗出了血,再一个用力,嗯……断了。
景天马上把匕首丢到一旁,抽出桌子上的餐巾擦拭手,得逞的笑笑:“哎哟,割的有点丑了,不过不能怪是,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南琛捂着自己的**,眉头紧皱,痛苦的“呻吟”出来,身痛,心更痛。
看着景天离去的背影,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此仇,他来日定要千倍万倍奉还!
走出包厢的景天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慕九的墓地,在坟墓被毁坏的晚上,他找人重新立了一座碑。
“阿慕,你看,我把罪魁祸首最重要的东西毁了,你开心吗?不过,这还不够……”景天深深的看了墓碑语言,然后缓缓的坐下来,有些颓废。
“我找不到你的尸首,有时候我会想,你是不是还没有死,可是又怎么可能,那个炸弹的威力那么大,而且,如果你真的没有死,为什么不来找我?”
“阿慕……阿慕……”景天靠在墓碑上,昔日的风度完全不在,他就那样,待在墓场里一个晚上,没有阖上眼。
慕九,是他最重要的人,他们认识了十几年,那不是爱情,却更胜于爱情,昔日的战友,也更像是兄妹,他是哥哥,阿慕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