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一声声鬼哭狼嚎的痛叫,正一遍遍的从御书房传到朝政殿四周侍卫、宫女、太监的耳朵当中,吓得所有宫女太监纷纷远离朝政殿的领地。
南宫将军带着身后的太监总管站在御书房门口,听着里面自家陛下的痛苦叫喊声音,纷纷开口说道“郡主是在给陛下推拿?还是再给陛下扒皮啊?”
那被两人以为在给皇帝扒皮的安宝儿,她正在往手里倒药酒,一边倒,一边对着眼前的兄弟两人说道“你们家老爹是怎么当上皇帝的啊?哪个皇帝会因为推拿哭的跟孩子一样啊?给我整的像要谋杀皇帝一样啊。”
“啪”的一声响,安宝儿涂满药酒的双手再次回到皇帝的腰上,只见她一边将堵塞的血块推拿开来,一边对着男人说道“司徒叔叔,你怎么就跟我爹那么的不一样啊?我爹就可以忍受这些痛苦,你还是不够坚强啊。不过没关系,只要在扛半个时辰的推拿,我们三个就放你去泡澡。”
司徒木跟他家小弟对视一眼后,两人十分同情地对自家老爹说道“父皇,我们相信你可以挺过去的。”
没等司徒骏开口说话,安宝儿在他腰间的力度就开始慢慢加大,疼得他再次放声哭喊起来。
对于承受安宝儿推拿痛苦的司徒骏而言,只要是可以让自己缓解痛苦,丢脸就丢脸吧。
安宝儿跨坐在司徒骏的后背,两只手有规律的在他后背揉搓着,她一边揉搓,一边开口说道“司徒叔叔,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可别嫌弃我啊!咱作为皇帝,不能老是留恋于后宫,应该多花点时间在自身的体能运动上面。宝儿从按压位置来看,你的身体真的亏空老多啦!”
司徒骏听到安宝儿的这句话后,他直接将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面,似乎是不愿意接受被自己后背上小姑娘拆穿的事实真相。
安宝儿没有听到悦耳的哭喊声音,她跟司徒木兄弟两人对视一眼后,两兄弟直接死死抱住自家老爹的手,保证他不会原地暴走。
安宝儿见状,她将自己重新涂满药酒的手,开始对准后背血管堵塞最严重的肩头揉搓起来。
司徒骏察觉到肩膀火辣辣的疼痛感,他开始死命咬住棉被的一角,试图想用这样的方法来阻止自己喊出声音来。
司徒木看到自家师傅从挎包里面掏出银针包后,他就知道自家父皇的命运堪忧啊!这不仅要忍受推拿痛苦,又要忍受被自家师傅扎成豪猪的现象。
安宝儿将银针袋子放一边后,她就从男人的后背起来,开始活动自己的手腕说道“司徒叔叔,我要换成脚踩啦!你可要撑住啊!我是为你好哦~”
司徒父子三人都将视线定格在往头顶的杆子上绑带子的小姑娘身上说道“宝儿/姐姐/妹妹,你确定要用脚踩?我们觉得手推方便,脚踩真的不方便啊!”
安宝儿将带子绑好后,她就将左脚放在司徒骏的后背上面,居高临下地说出这句话来“司徒叔叔,你是自己趴好,还是我用脚踹晕你啊?”
司徒骏都没有机会反驳,他脑袋就被自家大儿子强迫性的按在棉被上面说道“爹,你就试试看吧。我们两个都会陪你度过这段时间的,所以爹要坚持。”
安宝儿收到司徒兄弟两人的视线后,她就双手抓住固定好的带子,左脚踩在司徒骏的后腰,右脚踩在司徒骏的肩头,待自己的身体稳定后,便开始按照脑海里面的视频给脚底下的男人疏通筋脉,按摩气血不通的位置。
当皇后及众嫔妃随着太后来到御书房门口时,司徒骏正被安宝儿的按摩方法折服的痛苦流涕,他一边哭着喊自己承受不起,一边哀求安宝儿从自己后背下来。
只要他一说自己承受不起,安宝儿就会加重脚底下力度,让其闭上自己的嘴巴,免得外面的宫女太监以为她在谋杀皇帝。
司徒木跟司小六按照安宝儿的意思,开始给自家老爹的双手按摩,他们一边按摩,一边对着司徒骏说道“父皇,我们相信你可以坚持剩下的半炷香,一定可以的。”
司徒骏全身上下都是被药酒刺激出来的汗水,安宝儿看到被单跟棉被都是汗水后,她就从男人的后背下来,对着司徒兄弟两人说道“你们将司徒叔叔扶起来坐好,我要换地方按啦。”
安宝儿穿着袜子跳下床榻后,她就随意套上鞋子离开司徒父子三人视线,一脸激动地去给自己搬凳子进来替司徒骏做完最后流程,那就是足底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