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宝儿听清楚葛老太的话语声,她有些好笑地开口说“我当初已经明确告诉过程老爷借款的期限跟后果。他自己拿不出钱,也不愿意拿店铺抵押,非要将你女儿抵押给我,我不要,他就跟青楼老鸨当街商量价钱,这与我徐颜安何干?”
“宝儿,你能不能看在赵爷爷的面子上面帮帮忙?给程家宽限半个月时间?”赵大阳不忍心看着葛老太女儿落到那个场地,便开口替她家向安宝儿求情。
马车里面的绵绵听到这些话语,她掀开帘子,瞪着自家祖父说“爷,这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你跑这里给宝儿添什么麻烦?她不把女儿嫁给那个老头子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归根结底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葛老太见安宝儿不松口,她拉着一家老小跪在地上哭着求道“徐小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前是我这个老婆子多有不是,请您看在同村份上,给我一女儿一条生路吧。”“求徐小姐给我妹妹一条生路吧。”“求徐小姐高抬贵手,让我女儿可以活在世上吧。”
安宝儿骑在飓风的后背上,一脸淡漠地说“你们在我这里哭丧没有用,我跟你们女婿说好今日还债,那就是今日还债,没钱还,可别怪我了。”
“徐颜安,你还是不是个人?你就非得逼死我女儿吗?!”葛老太怒目圆睁地吼出这句话来,没等安宝儿开口说话,果园里面忙碌的护卫们听到自家小姐名讳,个个拔出大刀,冲出果园大门,护在安宝儿周围,怒斥着表情难看地老妇人“哪来的破要饭花子!你居然敢直呼我们家小姐名讳?找死是不是。”
安宝儿看着周围聚集而来的村民,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姑奶奶给你女儿三天的活路,她要是求不动那个老家伙用店面抵押,可就别怪我上门讨钱。”
葛老太正想利用村民的舆论逼安宝儿多加些时间,她就听到一句话“将人给我丢出去。”
下一秒,一堆带刀的护卫直接将葛老太一家老小丢到半米处,恭敬地开口说“恭送大小姐。”
安宝儿带着队伍离开自家果园大门口,赵大阳被一群护卫请到里面休息后,大门口就被重重的掩盖上去,丝毫缝隙不留给心有不甘的葛老太。
安阳村进城的道路上。
徐虎跟铁柱一脸愤愤不平地说“那个老太婆居然要挟大小姐/师傅,简直就是没脸没皮的家伙。关键她刚才还想利用舆论逼迫大小姐/师傅就范。”
安宝儿听着两人的话语,她一脸无所谓地开口说“没事,那钱又不是我这里借出去的。当初就跟程老爷说过,我只借小面额,大面额要从赌场借的。他自己答应的,字据也是在赌场签的。只不过本小姐现在要去李大哥的赌场走一趟,真是给我找麻烦的一群人。”
“小姐,那我们还要不要查账了啊?”徐虎对着自家小姐背影说道。
“虎叔,你是不是傻啊?我师傅肯定要在县城查完账回去,只不过是顺路到赌场一趟。”宁书老神自在地说出这句话,王大庆忍不住反驳道“师傅明明是被逼无奈,哪里是顺路过去。”司徒木应和道“对对对,师傅是被逼无奈的。”
安宝儿听着身后的讨论声音,一脸无奈地开口说“你们能不能讨论绣楼的事情?如果程老爷死活不交出自家的店铺,我们就要自己四处找店面来装潢,肯定无法赶上时间。”
绵绵抱着书本说“师傅,我可以肯定程老爷会交出店铺,因为葛老太女儿怀有身孕。她只不过是担心被强行落胎,送到老鸨手里过活。”
王大庆听到这些话语,他终于明白自家师傅淡漠的源头。
“这跟我们没有关系。大庆带着队伍去酒馆,我带着他们三个去一趟赌场。”安宝儿说完这句话,她就带着墨幽、西月、司徒木三人率先进城,直接前往赌场所在的那条街。
王大庆将策安扣留在自己身边帮忙保护孩子,毕竟他家师傅说过这家伙会将太子身边发生的事情传回皇宫,今日去赌场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被他传回去。
安宝儿带着队伍直奔李奎的赌场位置,守在门口的打手看到她出现,恭恭敬敬地上前问候道“徐小当家,您今日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人上您那找麻烦去了?”白衣小姑娘带着少年们翻身下马道“别提了!那姓程的老家伙居然派岳父岳母到我家哭天抢地去了。算了,我哥在不在上面?”
“小当家里头请~大当家在楼上休息,毕竟今日去讨债的打手都没带多少银子回来。”安宝儿听到这些话语,她就将马匹交给眼前的打手,带着身后少年们进入赌场里面,负责赌场的管事立刻走过来说“小当家,大当家在楼上,我带你们到楼上找去。”
安宝儿等人跟随管事上楼,她余光撇了眼大厅的人群,一眼就看到里头赌大小的熟悉身影,忍不住耻笑道“我二堂叔真的是狗改不了吃那个啊。”
李奎听到熟悉的小姑娘声音,他将所有打手赶出包厢,愁眉苦脸地走在末尾,一副被人欺负的可怜模样。
“大哥,你给程家老头子传个话,只要他愿意给出西街那家店面,钱就减一百两,不给的话,三天后来要他手脚。”安宝儿开门见山的话语将二楼所有打手吓一大跳,管事连忙开口说“小当家放心,我这就去传话。”
“欠条,人手,你也跟我走。”白衣小姑娘说完这些话语,她就对着窗外吹了声口哨,苍大破窗而入,直接落在安宝儿肩膀上。
“走。”安宝儿带着队伍离开二楼,径直朝楼下走去。
“一群废物,赶紧给老子跟上脚步。”李奎见状,他跟管事带着一群没眼力见的打手立马跟上小姑娘的脚步,毕竟没有她要不回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