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怪身躯颇大,摇头摆尾,好一阵难缠,王铁柳两人与它斗了半天,它体力不支,身躯慢慢缩小,变成了一个没头没尾的大虫子,王铁柳便将他带了回来。
“也不知为何,我见了它,便觉得它很可怜。”王铁柳皱眉道。
池弦月也不认识此物,“你便将这灵兽蛋一起收着吧,见了剑尊,到时候一并问问。”又将剩下的乾坤袋推到朱友山眼前,“既然是你捡的,你收着就是。”
王铁柳不情愿,“我也害怕剑尊啊,你和剑尊之间奇奇怪怪的,魏琸还没醒,你们就吵架,城门失火,可别殃及我们这些池鱼。”
朱友山一脸高深莫测,“铁柳师伯你不懂,女大王说了,三角形是最稳固的。”
王铁柳的嘴里能装下个鸭蛋,“三角形?稳固?玩得挺花啊池弦月。”
郁川的房间虽然远,还是听到了池弦月那边传来的欢声笑语。
他在房间内来回走了几圈,想过去看看,却知道,自己一去,那几个人便会收敛了笑意,拘谨地叫着剑尊。
还有池弦月!自己以魏琸的身体示人时,与她同出同入,两人间还颇为亲昵。
反倒今日一见面,她一脸冷淡,一副与自己划清界限的样子,还叫了一声“剑尊”。
剑尊,自己什么时候让她叫自己剑尊了!
想到这里,他一阵热血冲上头来,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站在魏琸门前了。
“开门,池弦月,是我。”
“再不开门我进来了”。
池弦月刚刚打发了王铁柳两人,便听见郁川的声音,她并不想见他。
“剑尊,我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吗?”
“歇下了,在魏琸的屋里歇下了?一个女修,不在自己房间老实呆着,乱跑什么?”
池弦月反唇相讥,“剑尊有事安排便是,弟子住在哪儿这种小事,就不劳剑尊操心了。”
“池弦月,你不要在这里跟我说这些没用的话,赶紧把门打开,不然...”吱呀一声,门开了,露出一张倔强的小脸。
眼前的人衣饰整齐,明亮的眼睛撇来一眼,犹如繁星闪烁光芒,他的气突然就消了。
“不是说要睡觉吗,呆在别的男人房间里干嘛?”
池弦月没接茬,冷淡道,“夜深了,有什么安排剑尊就说吧。”
郁川嘴唇微微一抿,“池弦月,吃错药了吗?从今日一见面,便冷着一张脸。怎么,你家魏世子蛊毒解了,用不到我了,便要划清界限?”
明明是他有未婚妻,还来招惹她,现在却倒打一耙。
池弦月的心中的怒气无法压抑,“剑尊的意思是,我周旋在你和魏琸两人中间,利用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