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娘避世隐居,曾未给你添过一点麻烦,是因为妹妹无法继承神器,你将我送进了宗门,进宗门后,怕抢了妹妹的风头,我也未曾刻苦修炼。”
“我做这些,不是因为我低人一等,而是娘一直在告诉我,要尊重父亲。”
池弦月看着目露惊讶的南宫毅,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可以藏拙,可以退让,可以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是,我娘做错了什么呢?剥灵根就剥好了,为何要杀了她!”
池弦月步步紧逼:“我可以解开传承。只要你,将南宫婉的丑事告知天下,并与南宫家断绝关系。”
听到南宫家如此秘辛,门内一时无声,却听门外传来一个娇纵的女声,遥遥喝道。
“贱胚子,你娘做错了什么?你可以直接去问她呀?”
说罢,一个身着洒金藤纹天香绢衣的女子持鞭跟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人,肢体僵硬,无法迈过门槛。
南宫芊芊不耐烦地伸手一带,跌进来一个面色蜡白、身形干枯的老妇人。
竟是南宫弦月的娘亲!
池弦月心中暗惊。
原身的娘亲明明死在自己眼前!
“是傀儡术。”系统解释道:“敢炼禁术,这南宫家走到今天,就算是走到头了。”
偏偏南宫芊芊不觉得。
她踢了一下脚边的老妇人,继续挑衅。
“池夫人,睁开眼睛看看,眼前的人,是不是你的好女儿啊。”
南宫毅的目光避开眼前熟悉而干瘪的身躯,心下恼怒。不知正一宗那位是如何想的,本来已经差不多了,却让芊芊回来横插一道。
想了想后院的人,他收起脸上的薄怒,打岔道:
“弦月,你妹妹年纪还小,你娘的事,爹自会补偿你,不要说些孩子话,将水月镜传承解开,爹保你一生无忧。”
南宫芊芊不知深浅地插话道:“放心!解了传承,就将你们母女都制成傀儡,一生不就都无忧了!哈哈哈。”
这一句比一句直白的心声撂了出来,偏偏南宫芊芊一副问心无愧、理直气壮、不知自己口出什么狂言的样子。
“你闭嘴!”南宫毅厉声打断,不知道一向心机深沉的女儿为何突然这样。
系统看池弦月脸色铁青,道:“将水月镜接过来,看时机进龟甲遁走。”
池弦月有把握带着水月镜遁逃,但她看着那傀儡老妇人,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走了。
逃走了,原来的南宫弦月不会原谅自己,原来的池弦月,更不会原谅自己。
战吗?
自己可能会死掉。
战吧!为了正义,死又何妨!
池弦月接过水月镜,便暗中驱动三套阵的阵旗。
一动用灵力,顿时觉得经脉堵塞,浑身灵力,像被封住了一样!
她心中一慌,看向江平川和灰衣人,二人似乎对此早有察觉。
瞬间,池弦月背后冒出了一身冷汗!
没有灵力,阵法不能开,符箓不能用,自己也回不到龟甲中!
现在的池弦月正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