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看到什么时候,是不是想让我把你们从阳台上丢下去?!”流逐风的情绪真是说变就变,前一刻还在感怀,后一刻已经凶神恶煞地朝那两只目瞪口呆的人发威了:“回去告诉你们家小姐,以后不要玩这种把戏了,很无聊诶。下次再玩,想一个聪明点的,譬如说,把我困一个装在炸弹的铁屋里啊,又譬如说陷害我,把我丢进监狱里——**什么的,真是下三流。另外,把房间里那个女人也带回去,一身狐臭,不知道你们怎么选的,没品!”
那两人听得目瞪口呆,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一溜烟跑了出去。
虽然没有谋害成功,但是,他们发现了另一个极有价值的情报。
这位流逐风一直对小姐说的心上人,难道……难道就是那个被床单裹着的小妞?!
待他们都退出去后,流逐风转过身,走向套间后外侧的大厅,“你们先穿衣服,我们去酒吧喝一杯。”
赌场没有夜。
24小时,人声鼎沸依旧。
酒吧开在地下室,来这里喝酒有一个好处:如果运气好,总有赌赢了的人为全场买单。
——当然,那也靠运气。
贺兰雪偕着伊人下楼的时候,流逐风已经占了一个靠近舞台的位置,手里端着杯暗褐色的洋酒,倚在椅背上,慢慢地啜着。
他远远看见贺兰雪与伊人,不禁微笑。
来到这里的人,大多穿着正规,男士西装革履,女士更是花枝招展。
而贺兰雪只穿了一套平平常常的运动衫,伊人则是小吊带和小短裙,外面套着件白色的小外套,头发扎个马尾。倒像是刚刚出大学校门的大学生。
可是这样的一对走在这满目的珠光宝气里,竟也不觉俗气。反而有种世人难及的清贵之气。
“喝什么?”待他们坐定,流逐风打了个响指,酒吧招待端着盘子走了过来。
“柠檬水。”
“柠檬水。”
两人一样的答案。
“伊人喝柠檬水可以,贺兰雪你怎么也这么婆婆妈妈的?这里的酒很不错哦。”流逐风说着,正打算擅作主张,为贺兰雪点一杯高度酒,不料贺兰雪很坦然地阻止道:“我已经戒酒了。”
“啊?”流逐风有点惊异:“为什么?当年你可是醉乡里出来的风流种,怎么到了真正的酒乡,反而戒了?”
贺兰雪笑而未答。
那一夜从夜总会出来后,又发生了许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