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冷艳休回去的夏玉,也回到了夏侯的属地。因着与柳色的协议,贺兰雪一直没有动夏侯,只是制裁着它的发展,夏侯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只是一个破落的贵族了。
而夏玉也一直没有再婚。他好像突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中一样。
至于流园,再次被遮拦在云蒸雾绕的山谷深处,流园里的秘密,仍然只是一个秘密。
它依旧是天下最神秘的所在。偶尔有流逐风的消息从各地传来,却如萍踪浮影,看不出规律。
至于贺兰钦与凤七……贺兰雪苦笑:凤七还在躲,贺兰钦一直在找,这样兜兜转转了两年,始终没遇见。
唯一剩下的,最最合适的帝师之选——
贺兰雪很快想到一个人。
凤九。
让易剑教他们学武,凤九教他们学文。
可是凤九与陆川还是没有消息,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到哪里去隐居了。
“传令下去,让天一阁的人全部出动,不管是天涯还是海角,都要把凤先生给挖出来。”贺兰雪做下决定,然后吩咐了一下。
一张寻找凤九的大网静悄悄地张开。
皇宫里,还是一派和谐。贺兰雪下午回去的时候,只见伊人正靠着躺椅,小新蜷缩在她旁边,母子两抵着头,无比安详自在地晒着太阳打着盹。伊琳则坐在伊人的背后,拿着贺兰天安的书本,正让天安背书。小葵则被宫女追着,咯吱咯吱,一路笑,一路跑。
“天安。”贺兰雪走过去,听了一会那些晦涩难懂的诗文,摸了摸贺兰天安的头,欣慰道:“等你长大了,天朝的状元只怕就是你了。”
“陛下过奖了。”贺兰天安很少年老成地回了一句,没有一点欣喜或者骄傲的意思。
贺兰雪凝目望着他,心中赞叹:俊俏聪明又懂事的小孩。
小新和小葵长得都像贺兰雪,堪称漂亮,却没有天安身上那一股子文气,以及……以及某种晦涩的东西,那种沉沉的气场,有时连贺兰雪都搞不太懂。
他只与伊琳稍微亲近点,也似乎喜欢伊人。可是接触最多的人,还是伊琳。
贺兰雪感叹地抬起头,忽而发现,伊琳正灼灼地望着他。
“陛下最近的脸色总有倦意,是不是有什么事?”伊琳见贺兰雪望过来,连忙欠了欠身,轻声问。
贺兰雪愣了愣,随即笑道:“没什么大事,只是被朝中老臣的聒聒噪噪,吵得有点烦。”
“可是又劝说陛下与冷女王联姻?”伊琳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