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蓓等人刚进入大厅,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一方面,是因为沈蓓和晏时煊这段日子在众人面前树立的敌对关系太过真实,一时间看到他们两人相安无事的同框,众人都有些震惊。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汤靳雪和汤时栩的关系还未定,可无论他们是母子还是情侣关系,对于晏时煊来说都是人生的一个污点。
可作为当事人的他如今可以心平气和的前来参加宴会,这倒是众人没有想到的。
沈蓓一点也不在乎旁人的那些目光,她只静静等着汤靳雪出场,她要问问汤靳雪,究竟自己付出什么才能将小念还给自己。
悠扬婉转的古典音乐响起,汤靳雪踩着音乐的鼓点,缓缓从旋转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身穿暗紫色的抹胸长裙,头发低盘,用珍珠作为装饰,整个人看起来典雅又不失风韵。
她嘴角勾起的笑容,是旁人从未见到过的柔和。
她缓缓走到大厅中央,拿起话筒柔声道。
“今天的新闻大家应该都有所耳闻,而今天我举办这场宴会的目的,便是要郑重的介绍一下今天陪伴在我身边的那位先生。”
提起他的时候,汤靳雪眉眼间带笑,足以见得两人关系之亲密。
“接下来有请我唯一的儿子,汤时栩出场!”
汤靳雪特地将唯一两个字念得很重,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将目光落在晏时煊身上。
晏时煊神色倒算是平静,毕竟在他心里汤靳雪不配做他的母亲,而他也不愿做他的儿子。
所以如今她用唯一两个字隔断两人的关系,晏时煊倒也不会有任何的情感波动。
汤时栩身穿银灰色西装,深紫色的领结和汤靳雪的礼服首尾呼应。
他任由额间的碎发散落在额间,就算偶尔有几根头发遮住了眼睛他也毫不在乎。
他整个人消瘦无比,有些撑不起来西装,可纵使是撑不起来,这西装穿在他身上也有一种异于旁人的美感。
这是一种阴柔之美,比俊美少了一丝阳刚之气,但却也并不会引起旁人的厌恶和抵触。
他跟汤靳雪的五官十分相似,可他却比汤靳雪消瘦不少,皮肤也比她要白嫩许多,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白的有些异于常人。
他缓缓走下,从汤靳雪手中接过话筒,只淡淡的应了一声。
“大家好,我是汤时栩。”
他刚刚开口,沈蓓就猛的起身想要直接冲到台上。
她听出来了,这个声音就是那绑匪的声音,而面前的汤时栩正是带走小念的人!
晏时煊早有准备,他紧紧的遏制住沈蓓的手腕,阻止她冲上台去。
“你为什么拦着我?明明他就是绑架我们女儿的人,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此时此刻,后面可能正有人拿刀架在小念的脖子上,若你冲动,他们可能直接灭口。”
晏时煊语气沉闷,看到自己的仇人在眼前嚣张,他如何能忍?可他也不得不忍!
眼下在不知道汤靳雪究竟寓意何为之前,他们不能惹恼她,否则就可能给小念带去伤害。
听了他这话,沈蓓的气焰瞬间消失,她软塌塌的趴在晏时煊的怀中,喉间有些哽咽。
“我真的很担心小念,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