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双手紧握成拳,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明明她把那条短信都删了,沈蓓还能厚着脸皮过来找晏时煊。
簌簌眼中划过一丝不甘心,她将手放在伤口得位置,使劲儿地往下按,不一会,纱布上渗透出丝丝血迹,而簌簌的唇角也逐渐上扬。
八点五十不到,晏时煊就赶到了海天一色。
一看见他来了,李总就美滋滋的准备离开。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到。
“沈总,人我帮你叫来了,明天下午别忘了签合同。”
晏时煊眉心紧锁,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女人,心里没由的一阵厌恶。
她果真是装的,说来也是,她这个的身份,谁敢给她灌酒喝。
“沈总为了把我骗过来,还真是不择手段。”
听到晏时煊的声音,沈蓓缓缓用胳膊撑起自己的头。
“你来了。”
她唇角带着笑,眉眼如画。
兴许是因为喝醉的缘故,她白皙的脸蛋变得粉扑扑的,平日里常用的正红色口红也因为进餐褪了色。
此时此刻的她看起来不像是往日一般盛气凌人,反而多了一丝明媚和破碎感。
晏时煊心头猛地一颤,但却被他强行压了下来。
他终于知道两年前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个女人骗得那么惨,这女人的长相实在太有欺骗性。
“抱抱。”
沈蓓朝着晏时煊张开胳膊,晏时煊却站在原地不动。
“沈总,男女授受不亲。”
“两年前你可没那么讲规矩,可没张口闭口男女授受不亲。”
沈蓓调侃一句,然后煞有其事的看了过去。
“晏时煊,你没有两年前那么可爱了,但是我还是……”
话没说完,一阵恶心感就涌了上来,沈蓓起身就朝着洗手间冲去。
因为醉酒,她这一路走得跌跌撞撞,好几次差点摔倒。
晏时煊紧跟在她身后,什么都知道,但却没有一次伸出手去搀扶她。
沈蓓在洗手间吐出来了一部分红酒,思绪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她用冷水洗了个脸,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她只想自嘲。
幸亏刚刚没有说出心里话,否则倒是要让那个男人嘲笑了。
洗手间外,晏时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自己是怎么了,刚刚竟然有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伸出手要去搀扶她。
还有她那句没有说完的话,她是想说两年后依旧爱自己吗?
真是见鬼,明明知道这只是这个女人的一句谎言,自己的心为何还会有电流穿过的感觉。
不多时,沈蓓从洗手间走出来,她补了妆,唇色如血,看起来很有气场,但晏时煊看到却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这女人不知道她本身的唇色要比大牌口红的颜色好看吗?
“我发短信告诉你的时间是七点,为什么来的那么晚?”
沈蓓死死的凝着晏时煊,眼神像是机关枪一样,仿佛如果晏时煊说是因为簌簌而迟到,她下一秒就能将眼前的男人射杀。
“短信?”
晏时煊眉心微皱,他没收到短信。
似乎是早有预料,沈蓓调出自己的短信界面。
“你别告诉你没看到。”
晏时煊眼中划过一丝异样,他很确定自己没有收到这条短信。
至于为什么没有收到,他想他知道该找谁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