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是一个下午,父亲从宫里回来黑着一张脸,我立马上前去询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害怕父亲是得罪了朝中的哪位大臣,可是父亲却和我说,皇上好像对他有所顾忌了。”
“这样说起来也是很正常的,父皇他向来是多心的,用的每一个人都是会经过调查。”
乔一诚在这件事情上很是了解,自己刚回京的时候,身边的眼线就不下数十人。
皇上身边还有一个专门打探的暗卫组织,只可惜这个暗卫从来都只会亲密,皇上一个人的随便是他们这些亲儿子也从来都没有见过。
“殿下,我父亲只不过是因为想当年成王的事情多说了几句,从那以后皇上便不再重用我父亲,随后便找到一个莫须有的理由直接抄掉了我家,在这件事情上我是有一些证据的,我父亲与成王以前也算是有一些交往,家里也存了几份书信,就是能够把这些书信拿到的话,不仅仅可以为我父亲报仇,也可以让陈王平反。”
乔一诚听到这里已经全都理清楚了,事情的来源终究还是因为成王。
乔一诚小时候便特别喜欢这一位叔父。他不仅文武全才,而且在各个方面都有些不小的成就,只可惜天妒英才。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是丞相。”
林澍并不是有意想要透露出这个秘密。老是觉得面前的这位是殿下,能够帮助自己快点报仇。
林澍从小在京城中长大,虽然与这些皇亲贵族的关系并不多,不过也算是一位世家公子,在京城中也是一些有人脉的,也知道这位是殿下,虽然不得皇上的宠爱,可是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单纯。
从他在外面那么多年回到京城,依旧可以掌握这么多的资源来看,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还有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就是那个陷害成王谋反的。
“既然是丞相把你救出来的,为何你现在还想要和我搭成一团一起报仇,而不是带着你妻子流落天涯。”
乔一诚轻声的询问到,其实这样说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也是想让自己在心里面正确的面对这一场仇恨。
楚元过去拍了一下林澍的肩膀,虽然都是武将之家,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瞎根基很深口,皇上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没有办法拔除,所以也只能对他们家进行一些其他的管制,只可惜别家里的根基并不深厚的,就只能有一个抄家的结果。
说到这里,心里面还是有一些心疼林澍,其实他家里并没有做出任何不对的事情来,只不过就是与成王的关系亲了一些。
“我也相信我叔父是绝对没有模仿的,只可惜我现在根本就拿不出任何证据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乔一诚紧皱着拳头,摇头道,这算是他心目中最大的一个心结。
“正好,我手上有一些证据,只可惜这些东西现在留在京城当中了,当时我逃跑的时候觉得这些东西戴在身上实在是有些不妥的,便把它安置在城外的一个庄园里,可惜当时情况太过于紧急,我也只记得那座庄园的位置却还没有调查清,那到底是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