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徒弟宁肯跑路也不雇马车?
巨大的疑惑让臭乞丐又开始搔头,这对兄妹有够奇葩的。
想不通。
“嘿,小家伙!别停这里,我们飞过去!
那片沙海漩涡太难渡过了。你不会是想让他背我们两个飞过去吧?”
离心秋和厉胜男做交涉,被厉胜男一口喷在地上。
“闭嘴!笨女人。这里我做主,我哥哥早已经安排好一切。
你这个温室中的花朵,被驯养的宠物,乖乖吃喝等死就行了。”
离心秋大怒,气愤之下冒险揭露对方的疮疤: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你这个千人骑。。。。。。”
厉胜男铁青小脸,黑色皮鞭从手臂蜿蜒爬出,看到这根皮鞭离心秋猛然打了个寒战,想起在尽欢宫宫主那里吃过的苦头。
身上没魔气,怎么用出审判之鞭?
杯弓蛇影,离心秋胆已吓破。就像中箭之雁闻弦响而死,自然轻易被吓住。
“不许吵!”臭乞丐抱着脑袋,“我被你们烦透了。
胜男,你哥哥不是安排好了吗?”
厉胜男立刻跳入他的怀里,骑在他脖子上。“你驮着我走到船边看看。
你看,你看到那只小魔妖了没有。
他递给我的侍女一张马皮纸和一个包裹,我的侍女给了他几枚金币。
我的侍女抬头看我们了,等一下,等她拿给我们。”
简陋的马皮纸上只有寥寥几句话和一条曲折细线。厉胜男看完后扔给臭乞丐。
离心秋探头探脑,挤在臭乞丐身边看,臭乞丐索性完全递给她。
离心秋举起马皮纸,“这上边写什么?这上边写什么?!”
厉胜男已经打开包裹,取出两件衣袍,“写着我们部落的文字和一条线。”
“我当然猜得到啦,我问什么意思!”
厉胜男不语,扔过来一件衣袍,盖在离心秋头上。
离心秋扒拉下来一看,是一件连头的僧袍,能完全遮盖身体。
“你扔件僧袍给我是什么意思?”
臭乞丐拿起僧袍顺手再次盖在离心秋脸上,“穿上它。”
扭头接过厉胜男的手里另外一件僧袍套到身上。
两人穿好僧袍都觉得有些大。
但大有大的好,遮得严实,外人很难发现僧袍内是什么种族。
“胜男,你的呢?”
厉胜男爬进臭乞丐僧袍内,骑在他的肩上,“只有两件。”
“那我和他一个僧袍,你用这件。”离心秋又不乐意了。
“闭嘴,臭女人!”厉胜男毫不客气。“我个子这么小,你让我穿僧袍怎么走路?”
没等离心秋想出第二个办法,厉胜男已经催促两人:
“快走,那上面写着收到信后必须马上出发,晚一点点都不行!”
臭乞丐立刻沿着绳梯跳下,离心秋不甘示弱。这种高度,对于她也是小儿科。
两个遮盖严严实实的僧侣男人不屑一顾,女人却非常好奇,经常挡路想掀开看看,三人不想横生枝节,从集市里快速穿出。
那条细线竟然是穿过沙海漩涡的地下密道。
一钻进密道,立刻闻到一股强烈血腥味。火光在两壁的火把上跳跃。
在木头和骨头加固过的砂石通道里,不多远就能发现一个守卫尸体。
前面好像有队特战队员替他们开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