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他留给我们的东西。”
陈六摇摇头:
“我说了,他一开始只是想借助我们的实验室让自己的所作所为更合理,也能更加方便的采集原料和使用各种仪器。
而实际上,他一直都只是在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拿过去的一些废掉的数据来糊弄我们,手里早就有更新的东西。
我们还感激涕零。
这样想来,我们这群人还真是什么都不懂,一直到他从中国飞回来后找不到人。
才发现,对方早就将一些重要的文件、资料、实验数据与结果拿走。
除了这一些锁在柜子里的药剂没有带走以外,什么有用的东西都全部带走了。
我们家叫它——听话水。
“所以,你刚刚给那个死胖子打的药剂,就是你所说的听话水?”
“没错,它可以直接破坏掉人类大脑的认知系统,使人类对现实事务再无反应。
但与此同时,身体各项机能与条件丝毫不变,大脑的反应除了反馈比较缓慢以外,没有任何问题。”
“原来是这样……”
陈六这样漫长的一解释,商司郴就对商绍霆在做的事情有了初步的了解。
他虽然没有做成功,但初心和出发点都是好的。
只是遇上了个柯林斯。
不仅在实验方面对他欺骗,甚至还把手伸进了他的生活之中。
“这次在国内外流传的病毒,也是柯林斯在实验中出现的某种副作用现象。
没想到他居然当作病毒带进了人类社会。”
“啧,听你这么一说,柯林斯这人分明就是个纯粹的疯子。”
“他远比你们所想的要疯狂的多。”
陈六脸上的表情有些忧虑,随后摇了摇头:
“制造抗体血清的事情有外面那些人解决,我们先把宋总救出来吧。
柯林斯那人对宋总的确有些特别,但能容忍到什么程度谁也不好说。
多拖延一天,她就多一天的危险,四爷都快要急疯了。”
“嗯。”商司郴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知不知道,柯林斯现在在哪?”乔思禹抓住杰森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道。
“……不知道。”
“你和柯林斯近期有联络过吗?”
沈念娇等了乔思禹一眼,问问题那么直接。
对方就算真联络,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对这样一条小杂鱼就暴露自己的真实位置。
“有。”
这次杰森倒是回答的十分干脆。
“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每次都是怎么和你进行联络的?”
“最近一次是一星期前,他要我帮忙联系个本国军方的人。
我们联系,每一次都是由他用不同的陌生号码打过来,没有什么规律性。”
联系军方?
乔思禹有些疑惑:
“他要联系军方的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