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听他解释啊。
那双好看的眼里已经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和运筹帷幄,有的只有无尽的焦急还有害怕。
他怕再次把姜柠弄丢,他怕再也找不到姜柠。
已经渐渐能看见唐幕山的家了。
江御景欣喜若狂完全没有注意到从一边横冲出来的车。
离胡娜出现宣布婚期到现在已经两天了。
姜柠坐在办公桌后面,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胡娜以随时监看进程为理由随意的出入华天,华天上下很快就知道了她的结婚对象是江御景。
全公司上下的气氛都变得诡异起来。
他们每次看到姜柠来,都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有说。
自然有不服者一直在嘟嘟囔囔的骂江御景和胡娜,但也就是过过嘴瘾罢了,如果这真的是江御景愿意的,谁也没有办法去干扰。
看着提交上来的设计稿,姜柠不知不觉的发起了呆。
真漂亮。
那些糙汉子原来还有这么的少女心啊。
胡娜出了大价钱,要求华天全权负责她的婚礼,于是设计部的人就算再不愿意,也不能拿华天的口碑和未来开玩笑,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尽心尽力的设计着婚礼上的每一处细节。
胡娜的要求是既梦幻又华丽,既高雅又要素净。
设计部的人真的快要秃了。
短短两天提交了两份大致方案都被驳回,这是第三份了,设计部负责人甚至放出来再让改动原地爆炸的狠话。
“姜董,”秘书怯生生的敲门,“你还好吗?”
“还好,”姜柠捏了捏鼻梁,叹了口气,“就是有些头疼……你干嘛站在门口不进来?”
秘书顿了顿,打开门,露出身后乌泱泱的一堆人。
姜柠吓了一跳:“你们要谋反?”
“不是不是!”秘书赶紧解释,“我们就是……”
“受不了那个婆娘了!”员工甲义愤填膺,“改改改!改个毛线!什么都不懂瞎改!改坏了还他娘要重来!”
姜柠感觉到了他们的怨念,无奈:“但是……”
“姜董我们翘班吧。”秘书冲姜柠挤了挤眼,“反正也快中秋节了,我们集体翘班怎么样?”
说实话……姜柠心动了。
过了一会,助理上去对唐幕山道:“姜小姐和设计部的人都不见了。”
唐幕山正在喝茶,听到这个消息也不慌不忙:“没事,要是胡娜来了告诉她我们公司今天放假。”
胡娜的任性唐幕山都看在眼里,他自然是心疼自家员工的,就让他们放肆一会也没什么。
助理应了一声,正想再说点什么,门突然被推开了:“唐先生!”
江御景喘着粗气,模样不能再狼狈点。
他身上的衣服皱的不成样子,还有很多刮破的痕迹,脸上和手上满是细碎的擦伤。
唐幕山蒙了,一时也忘了去埋怨他:“御景……你这是……”
“前天晚上我去您家的路上出车祸了,”江御景擦了擦头上的汗,“这才刚刚解决完。”
说起来他还真的是点背,撞上的那辆车竟然是个逃犯的,而且还是一个隐藏多年的逃犯。
那个逃犯看自己新买的车坏了,不依不饶的让江御景十倍赔偿,江御景无奈之下报了警,结果一去警察局做笔录,竟然查出来那个逃犯了。
然后江御景就彻底走不了了,他又要留下来接受一层层的询问,又要做一遍又一遍的笔录。
据说那个逃犯是跨省的,终于等到今天他被带回去了,江御景才能出来,但因为开车闯红灯还被扣了分罚了钱。
听完江御景的遭遇,唐幕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给过去一个怜悯的眼神,让他先坐。
江御景坐到唐幕山对面,焦急的解释:“唐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我要跟胡娜结婚了!”
话题转换之快让唐幕山愣了一下,不过随即他叹了口气,道:“御景啊……其实我也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但小柠这孩子死心眼……而且那天晚上她哭了整整一晚上……”
潜台词就是你跟我解释没用,要去亲自给人家解释。
江御景一听就想起身跑,唐幕山赶紧拦住他:“小柠跟设计部的人出去玩了,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仔细跟我说说吧。”
江御景无奈坐了回去,整个人都蔫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许毅过去找我,我根本不知道我要跟胡娜结婚的事。”
“那为什么你要把胡娜介绍给小柠做合作商呢?现在胡娜三天两头往华天跑,让我们给她设计婚纱以及包办婚礼大小事务,我们华天都能直接转型了。”
“什么?”江御景被当头一棒,“我不知道!那个合作商是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觉得合适就介绍给姜柠了!”
事情说通了,唐幕山看向江御景的眼神更怜悯了。
江御景自己也觉得自己这回是非死不可。
姜柠肯定以为他是故意的,加上他没有第一时间过去解释还让胡娜在她眼前蹦跶了两天。
江御景捂脸,他真的是点背啊,喝口凉水都能塞牙。
“唐董事,贵公司的员工都去哪了?”门外响起一个带着埋怨的女声。
江御景心里卧槽一声。
果然,下一秒胡娜就推门进来了。
胡娜的变化很大,江御景第一时间没有认出来她,但是胡娜却认出来了他,看到江御景满身狼狈的样子,惊呼一声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御景你怎么在这里?我的天啊你怎么了?怎么身上那么狼狈?”
一声御景叫的他浑身寒毛倒立。
江御景赶紧甩开胡娜的手:“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胡娜震惊了,眼中立马就蓄满泪水:“御景……我是你的妻子啊……”
江御景头皮发麻,像是躲什么危险的东西一样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办公桌:“胡娜我没什么鬼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