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心中一阵冷笑,胡娜母亲说得时候特地放大了声响,看了一眼她,好像故意说给她听的样子。而她旁边的胡父也应声附和,笑得一脸理所当然。
医生并没有在意,自顾自说道:“这是费用单,到时候去交一下。还有病人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些地方轻微骨折,需要静养。这些天,家人最好能多陪陪病人,照顾一下饮食起居,别的就没什么了。”
“好的,谢谢医生!”
刚说完,病床就被推了出来。
胡母急急地来到胡娜床前,哭兮兮地问这问那,最后将矛头指向了姜柠:“女儿,你放心,妈妈和爸爸已经把那不要脸的小东西带来了,待会就好好教训她,让她道歉!”
胡娜意识还很模糊,最终又陷入了麻药未过的沉睡期。
姜柠离胡娜有一段距离,所以并不能看清或听清胡娜在说什么,只能猜她现在得逞的样子是否幸灾乐祸。按照胡父的话来说,就是以防姜柠还会对娜娜做什么事,先让她别靠近娜娜。
不过,江御景在场,估计又是在装作一副好人的模样,欺骗大家的眼睛。
病床慢慢推向豪华的单人病房,姜柠被胡父在后面跟着,也无法找机会离开。就在她一只脚才踏入病房,就撞向了前面一堵人墙。
江御景丝毫没给姜柠思考的机会,就在她撞向自己的那一秒,他就伸手抓住她的臂膀,用力一带,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姜柠拉了出去。
胡父一惊,却在接触到江御景的眼神时,默不作声地进了病房,还将门掩了起来。
姜柠被一股蛮力一带,背直接撞在了一侧走廊的墙上,疼得她呲牙咧嘴。
“你还知道疼是吗?!”姜柠抬眼,喘着气看着努力克制自己怒气的江御景。
一脸倔强地不言不语,就那么静静地瞪着。
两人对峙了十几秒,姜柠还是开口低声道:“我是个人,当然知道疼,不像你!”
“我?”江御景眯着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你就像是个被操纵的木偶,没心也没脑子!
姜柠很想将这句话冲着江御景的耳朵喊一遍,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里是医院,她可不想在这和江御景越吵越凶。
“怎么不说了?那我来问你!”江御景低声恶狠狠地质问道,“是不是你把胡娜推下去的?说实话!”
又来了。
姜柠深深叹了口气:“我说,我没有,你们信吗?”
江御景的质问一点意义也没有,他相信是自己推下去的,只不过想在自己这验证他自己的想法而已。
所以,姜柠显得一脸不耐烦,她不想这么浪费时间耗下去。
但是这在江御景眼中又成了另外一种解读,好像是姜柠做了这件事,又一脸无所谓。倒真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不惜命的狠毒犯人。
江御景刚想发作,躲在病房门前偷听的胡家夫妇先耐不住性子了。
门被二人挤开,胡母直接开嗓狠狠骂出了声:“你个不要脸的臭东西!你怎么好意思!”气急败坏的她还动手打起了姜柠,“你毁了我们娜娜一次还不够吗!她已经双腿残疾了,你怎么这么狠毒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