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来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用力把厉南爵从地上拉起来。
“醒醒,你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
厉南爵被人吵醒,有些不耐烦的挥开聂文杰的手。
“别吵我。”
“厉南爵,你怎么回事儿?不就是被人误会了吗,你倒是去解释啊,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颓废?”
“这次不一样。”
说完,他又拿起酒,对着嘴就开始喝。
聂文杰恨铁不成钢的挥开厉南爵手中的酒瓶。
“有什么不一样?你也是人,她也是人。有什么话你倒是说呀。”
“每一次都企图让她通过你的眼神懂你什么心意吗?她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有误会你倒是去解开呀。”
聂文杰不懂厉南爵在这儿自暴自弃个什么劲儿。
如果他喜欢许如烟,那大不了被许如烟打一顿,总比在这里自己自怨自艾的强。
那如果他不喜欢,也觉得他们俩根本没有可能了,那就不要摆出这可怜兮兮的模样。
地球没了谁都能转,何必搞得像是没了她以后就不能活了一样。
没了一棵树,还有一片森林嘛,他就搞不懂了,厉南爵怎么就非这一棵树不行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
厉南爵不满的嘟囔了一声,他最讨厌的就是聂文杰永远都是这样清醒,克制的态度。
好像谁都不能干扰他的情绪,永远作为一个特别清醒的人,旁观别人因为爱而犯傻。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没有老婆。”